玩具的震动模式,在她另一只手的C控下,悄然切换到了更磨人的档位。
黎烬的身T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决堤般涌出。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无论是身T还是这场“表演”。在意识彻底涣散前,她用尽最后一点清醒,仰起布满泪痕的脸,望向林将麓,用气音吐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求您……慢一点……教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线。
林将麓俯身,吻住了她被泪水濡Sh的嘴唇。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带着明确占有和自以为奖励意味的吻。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终于取代了冰冷的玩具,给予了具有教学X质的指导。
黑sE的镣铐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细链碰撞出细密而凌乱的声响,与压抑不住的哭泣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私密而激烈的乐章。
林将麓的吻并不温柔,只有掠夺意味,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动她因酒JiNg和情动而溃不成军的意识。
这是一个宣告,一个标记,一个居高临下的赏赐。
然而,当她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片Sh润滚烫的柔软时,某种更幽微东西,穿透了掌控与被掌控的冰冷外壳。
黎烬的身T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这声音不再全然是表演,生理X的极致反应是不受控的真实感,穿透了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那声音里的脆弱和崩溃,是如此原始而彻底。
林将麓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眼,负距离地审视着身下的nV孩。
黎烬已经彻底失神。
长发凌乱地铺在深sE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cHa0红的脸颊和脖颈。泪水仍在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yAnx没入发鬓,将睫毛细密地黏连在一起,像被暴雨打Sh的蝶翼。她微微张着嘴喘息,唇瓣因刚才的亲吻而红肿不堪,泛着水光。
褪去了所有在外的伶俐,锋利与小心翼翼的讨好,也剥离了JiNg心计算的那点恰到好处的求饶。她完全被抛入了感官的惊涛骇浪之中,像一叶失去方向的舟,只能任由浪cHa0将她推向未知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