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遣。
但更重要的,黎烬是块难得的材料。在这个位置上,萧既鸾见过太多所谓青年才俊,要么背景复杂牵扯太多,要么眼高手低不堪大用,要么心思活络难以掌控。黎烬不同,她背景g净得如同一张白纸,野心B0B0却懂得收敛爪牙,最关键的是,她足够聪明和务实,能听懂暗示,能完成任务,并且暂时完全依赖于自己提供的阶梯和庇护。
给予一些无关核心机密但极具价值的政策风向,透露一些审批进度的内部时间表,点拨几句关键人物的潜在倾向……这些对她而言不过是动动嘴皮的甜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晚高峰的车流中,驶向城市另一个方向的私密会所。那里不会有汇金的同事,也不会有林将麓圈子里的人。
黎烬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上。
萧既鸾与林将麓截然不同。
她更难以捉m0,心思深沉如古井。黎烬在她面前,那些察言观sE的本能和JiNg巧算计都显得笨拙而幼稚。在这种上位者面前,不要耍小聪明,她明白。
“年轻人,总待在格子间里视野会窄。”萧既鸾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瞥向车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多出去走走,纸上得来终觉浅。”
萧既鸾刚说完,黎烬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短信,屏幕亮起,是一条简洁的银行入账通知:【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元。附言:无。】
数字清晰,足够支撑一次T面的短期差旅,或购置几身更得T的行头,却又不会多到令人不安。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黎烬很明白。
黎烬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没有点开详情,只是将屏幕熄灭,抬起头,迎上萧既鸾恰好回转的目光。
萧既鸾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从眉骨滑到下颚。然后,她的目光略微下移,在黎烬被西装外套裹着略显单薄的肩线处逡巡了一瞬。
“脸sE看着还行,”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平板,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刚才那一眼的审视只是错觉,“好像瘦了点。饭要按时吃,身T是本钱。”
这句话b前一句更家常,甚至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