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
洗过冷水的手还带着未散尽的凉意。萧既鸾的手指不像林将麓那样骨感分明,而是另一zhong——指如削葱gen,细瘦匀亭,骨节恰到好chu1地隐在薄薄的pi肤下,是那zhong看起来就该握着笔,翻着文件的手。
此刻,那只手稳稳地掐住了lU0lou的大tui内侧。
凉意猝不及防地刺入pi肤。
黎烬被冰得下意识缩回tui,shenT本能地往后躲。但那只手没有松——不仅没松,反而收jin了几分力dao,将她的tui扯了回来。
不重,但不容挣脱。
萧既鸾垂眼看着她,语气依旧平缓:“躲什么?”
黎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tui间的凉意已经变成了另一zhong侵入,那只手没有停顿,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预热,径直探了进去。
自己动和被进入,是完全不同的两zhong感受。
更何况,那手指是凉的,刚从冷水里cH0U出来,还带着未散的寒意。而她的shenT是tang的,从里到外都烧着一把无chu1宣xie的火。
冰与火相遇的瞬间,黎烬的大脑几乎空白了一瞬。
萧既鸾的手指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那jin致的包裹,和因为温差而激起的剧烈收缩。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黎烬脸上,平静,克制,像是在观察一个实验的反应结果。
她动了。
不疾不徐。一下,两下,三下。
黎烬的呼x1开始破碎。她咬住下chun,试图压抑住hou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shenT远b嘴ba诚实——凉意还在,却已经被T温捂热了几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存在感,提醒她此刻正被怎样对待。
第四次的时候,她没撑住。
几乎是毫无预兆地,shenT剧烈地哆嗦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bu击中。她仰起tou,脖颈拉出一dao脆弱的弧线,嘴chun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和骤然收jin的包裹。
萧既鸾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shen下的nV孩。cHa0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眼尾泛着妖异的红,像被r0u碎的花zhi洇在那里。睫maoSh了,眼睛里han着未散的水光,整个人还在一阵阵细微地cH0U搐。
狼狈。脆弱。美得惊心动魄。
那只手还停留在她T内,感受着那一下下痉挛般的收缩。她没有cH0U出来,也没有继续,只是安静地彰显存在感。
“这么min感?”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也没有什么情动的意味,像是在审阅一份文件时随口提出的疑问。
黎烬的睫mao又颤了一下,眼尾那抹红更shen了几分。
萧既鸾看着她的反应,手指极轻地ca过最min感的地方,一个微不足dao的动作,却让尚未平复的shenT再次绷jin。
那一下轻得像羽mao拂过,却b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难熬。黎烬感觉自己的shenT又开始燃烧,那团火从未真正熄灭,只是被短暂的0压下去片刻,此刻又被这若有若无的chu2碰重新点燃。
排卵期本就折磨得她难受。
shenT里像是住着一只渴极了的兽,日夜躁动,不得安宁。更何况今天还生了病,本就脆弱的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那些平日里能轻易压下去的,此刻像决堤的水,再也收不住。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什么算计,什么计划,什么yu擒故纵——全都不重要了。她只知daoshenT里空得发疼,现在停在原地不动,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黎烬ting起腰,主动往那手指的方向迎去。
“求求您……”她开口,声音半哑着,压不住的颤抖,“给我。”
萧既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给你什么?”她问。
黎烬没说话,只是又往前送了送腰,用行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