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清楚，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她求饶的时候，是真的受不了了，还是在演？”

林将麓在知真相之后第一反应是先救人，让萧既鸾在知真相之后依然亲自坐在ICU门等着。

“看来她对政策的解读都是你那里来的，我说她这方面怎么这么锐。”

林将麓没有闪躲，直直地看着她。“床上。”

这次萧既鸾先开了，“她喊过你别的吗？”

这次到林将麓沉默了。

两个人又再次沉默。

这句话落下去，走廊又安静了。

短暂的沉默像一面墙，把两个人各自隔绝在自己的思绪里。两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又几乎同时看了对方一。视线错了不到一秒，就各自移开了。

“她的商业嗅觉是你那边培养的。刚到我这儿的时候，连风险评估报告都看不懂。”萧既鸾和她对视。

萧既鸾没回话。

还是说，在黎烬的心里，她们在某些时刻，其实是同一个人。

“你呢？”萧既鸾没有回答，反问，“她主动的时候，是控场还是被控？”

萧既鸾的微微动了一下。这个问题及了某她自己也反复思量过的东西。黎烬在床上的一切都太JiNg准了。偶尔，在最失控的瞬间，会有一些东西溢来。

林将麓靠在椅背上，又像是在压住某情绪。

林将麓没有回答。她移开了目光。

这个念b任何猜测都更让人不舒服。

“你呢？”萧既鸾反问，“她喊过你名字之外的称呼吗？”

喊的不是名字，是一些模糊又可以被双方共享的称呼。

她们都被同一个人瞒了这么久。那些时间里，黎烬的时间被分成两半，所有东西都给过两份。她们都以为那是独一份的，其实不是。可即便如此，她们谁都没有先放手的意思。

没有说是哪个，萧既鸾也没有问。因为她们都知，那个答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黎烬喊来的那个称呼，到底是对谁喊的。

黎烬在某些时刻的称呼，喊的究竟是谁。

“萧司长，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她一直以为那是只有她才见过的。

林将麓的嘴角动了一下，“她学什么都快。”

这个事实本，就足以说明黎烬的特殊。如果就因为对方的存在而放手，岂不是说明自己的耐X还不如对方？

“我林将麓不用羡慕任何人。”

她想起那些夜晚，合拍，林将麓一直以为那是黎烬与她之间独有的默契。

“那方面呢？”林将麓忽然开，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两个人都不是能把黎烬让给对方的人。所以这个话题目前无解。只能等人醒了再说，看她怎么选——或者，看她敢不敢选。

林将麓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那扇闭的ICU门，看了好几秒，才说了一个字：“有。”

萧既鸾的睫颤了一下。那一下很短，一般人本注意不到。但林将麓看到了，并且读懂了——哭过。不是假装的那。

“你那边，”林将麓顿了顿，“她哭过吗？”

现在她不确定了。

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原来如此，难怪。

“后来步很快。”

不用问，也不用说。她们从彼此的表情里读到了同一个答案：她也喊过。

要气笑了，她？先羡慕萧既鸾？真是稽。

“T指什么？”萧既鸾问。到了这个位置的人，说话从来不会大而化之。

不知过了多久，林将麓先开了。

萧既鸾偏过，对上她的目光。“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