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得等到下半年徐医生稍微空一的时候再来了……也不知那时候我还能不能撑得住。”

她眉微蹙，脸上写满失落：“我是从姚城转来的。本来想着这边医疗资源更好，可住来之后，医生说排期太满，没法安排手术。”

“啊……那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刚刚一起上来的好像是徐医生吧？我心脏手术一直想请他，可一直没排上。”

可最近，她也说不上来，似乎心里那个早就枯死的柔角落，竟又生了芽

陈椿低看她，女孩眶红红的，像是在撑。她叹了气，不自觉地开：“你好好治疗，我帮你想办法。”

她咬了咬牙，“我家经不起我再折腾了，这算是我最后的希望。”

女孩声音低了些，上的病号服衬得她更加憔悴，陈椿这才发现，她的嘴是毫无血的惨白，发稀疏得像一把葱。

“你还在等徐医生排期？还是准备换别的医生？”陈椿关切地问。

女孩嘴角抖了抖，，又摇：“我的心脏问题，从娘胎就带来了……见了好多医生，几乎都说没救了。上次去A市，从一个医生那听说，徐医生过一个和我类似的病例，是全国首例……”

她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一定要徐烨吗？”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

病了吗？”

陈椿听着，只觉得心像被成了一团纸，皱皱再摊开，依然带着不可抹去的痕迹。

她摇了摇：“我来看我弟弟，他不好。”

陈椿看着她活泼的样，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某个模糊的影。可那人早已被淹没在记忆的海洋。

在医院偶遇，免不了会问到这个话题。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愿意伸援手的人。可自从背上额债务、弟弟重病缠之后，所谓的善意早被生活打磨殆尽，能顾住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有余力去“拯救”谁？

女孩打开手机相册，低声自语：“好好看……如果我也能……如果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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