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接着就是一阵麻痒,我惊讶地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比普通哥布林还要小巧的哥布林幼崽正狠狠撕扯吸吮着我的乳头,将我的乳肉晃动得上下翻飞。
“妈的,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在心里暗骂,猜测着大概是哥布林牙齿上带有麻醉与催情的毒素吧。
“嗯啊……”又是一只幼崽咬在了另一只乳头,我不禁又叫出了声。
“我这是捅了什么幼崽窝了吗?”我在心中苦笑道。
“哈啊……嗯……嗯啊啊……”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开始向全身蔓延,甚至后穴的痛感也开始转化为一种奇怪的热流,带来一阵酥麻。
我努力忍受着这种奇怪的感受,努力保持着意识的清明,区区毒素,我绝对不会容忍自己沦陷。
但是身体的感受无法被欺骗,我那自从进入这里之后一直疲软快要成为摆设的生殖器也慢慢半硬了起来:“嗯啊啊……不可能……被哥布林操屁眼操硬什么……”
我的控制感彻底破碎了。
直到身上的那只哥布林射出了兽精,我如释重负,挣扎着站起身来,试图将两只咬着我乳头自慰的哥布林幼崽扯下,却又被另外一只哥布林扑倒在地。
它从背后插入我,这个体位可以让哥布林的细小肉棒插到我脆弱的前列腺,猛烈的攻势之下,我被完全操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自己硬挺的肉棒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摩擦,背后的生物疯狂在我身上打桩,毒素的作用下,我的感受和前几日的苦痛完全不一样,这种感受反而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我回头看了一眼,可能是我的叫声过于突出,一只哥布林正在我身后等待轮到它,以及另外三只野兽也在等待……
当我真的被哥布林操射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这一事实,但我又突然觉得这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只哥布林把我死死固定在一种交配的姿势里。它卖力将它的肉棒不断刺进我的雪白的臀部。
是啊,不过是哥布林而已……
“爽……更多……”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毒素带来的感受已经完全消退了,我回想起自己狼狈的样子,瞬间尴尬地羞红了脸,恨不得自己杀了自己,好在这里除了哥布林也没有其他人会在意这些……除非算上那些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的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