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嘴再说下去,保不齐会讲出点难听话。
随后他的视线转向法沙,眉头蹙起:“你对兄弟动这么大肝火,幼不幼稚?”
他b两人年长两岁,谁也不惯着,起身往两人腿上各踹一脚,力道不轻不重:“都他妈松手!”
可谁也没先松,都倔强的等着对方先松。
……
率先打破凝固气氛的,是法沙的拳头。
握姿标准的虎拳带着劲风直朝丹瑞面门砸去。
梨安安还在房间里呆坐着,书房里的动静隔着门缝飘进来,那些争执的字句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丹瑞那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见。
妈妈带着弟弟走的那天,她哭闹着要一起走。
她第一次连乖都不装了,学着弟弟撒泼打滚的模样让妈妈带她一起走。
那时得到的,也是这样的语气,又急又气。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法院把她判给了妈妈,弟弟判给了爸爸,即便这样,她也不要她,执意带着弟弟走。
是爸爸紧赶慢赶,从外地结束出差,把被妈妈留在旧别墅的自己接走。
后来,爸爸也走了,她在黑sE的大人堆里找到妈妈,想问她很多为什么。
回应她的,始终只有那道决绝的背影。
妈妈不要她,他们也不要她。
只是把她当件随时能替换走的玩物。
梨安安眨了眨g涩的眼。
心底漫起难耐的酸涩。
真的是一样的语气,差不多的内容。
她又听了一遍。
可她都这么乖了,也都被几个人碰过,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呢?
她又想开始问为什么了,可没有人会来回答她。
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nV孩赤着脚,撑着单薄的身子走出去。
鼻腔里一阵温热,她下意识抬手蹭了蹭,指尖沾了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