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家简直是反方向。
「不介意的话,可以去载你。」
或许是今天太闷了,我竟然萌生了想答应的念头。
对啊,我才十七,为什麽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好哇。」
我们约五点半,在我家坡道下方的便利商店汇合。
刚走到路口时,就见他站在一台机车旁。
「你?」我瞪大眼睛。
「电动的,我很守法的。」
他边说,边递来了另外一顶安全帽。
我坐上後座时,还有点别扭。
「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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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嘴巴贪快问了一句:「抓哪?」
反而落得他的陷阱。
他反问:「你想抓哪里?」
「你??。」
见我一脸无言,他还笑了几声,才指了指腰边的衣摆说:「你抓这里就好。」
夜风迎面吹来,城市的灯一盏盏往後退,一阵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反而不是在逃避,更像真的在往前。
我们彷若没有缰绳的马,驰骋在这座大城市中,期待找到一处落脚的湖边喝水休息,又或者寻一片能尽情奔跑的大草原。
夜市b想像热闹,我们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一前一後地走着,直到人cHa0稍微退去一些,我们才自然地并肩前行。
买了J蛋糕,也吃了章鱼烧跟地瓜球,还跑去S飞镖,姚钧一个气球都没有S到。
「校排一S这麽烂?」我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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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所有事情都赢,这样别人怎麽活?」
他还说得有点道理。
玩到最後,还是我帮自己赢了一只的小兔子,我皱着眉看着怀中的兔子,b起吴依珊送的,这只显得有些逊sE,要是摆在一起,感觉它会自卑。
而姚钧却问:「你不要,可以送我。」
「好哇,当作车资好了。」
我把那只兔子送了出去,而他竟然笑得很开心。
那一晚我们没有谈失恋,也没有谈哥哥,只是在人群里走着,偶尔手背碰到又迅速分开。
这不过是一个很寻常的夜晚,简单得不像生日该有的隆重,甚至中午吃的烧r0U都不bJ蛋糕美味。
我感到踏实的快乐。
回到家楼下时快十一点,他把安全帽收好,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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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我愣了愣,才问:「你怎麽知道?」
「通讯软T有提醒。」他见我不言不语,催促着我:「赶快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