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的大道上,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韩以柔的话。
「你的优秀,只够你养活自己。」「你的存在,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她想反驳,想说Ai情不应该看这些。
她和沈曜,也不是电视里的霸道总裁与小秘书的偶像剧。
但理智告诉她,韩以柔说的是实话。
就在这时,校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江若宁下意识地抬头。
一辆黑sE的宾利轿车缓缓停在校门口的红线旁。那流畅的车身线条,漆黑鋥亮的烤漆,在yAn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尊贵感。车头那个展翅的标志,是金钱与权力的象徵。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了一张威严的中年男人的脸,那种上位者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看着那与沈曜相似的眉眼,无庸置疑是沈曜的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而站在车旁的,正是沈曜。
他今天穿得稍微正式了一些,白衬衫配黑西装K,背着单肩包,脸sE看起来非常不好,眉头紧锁,似乎正在跟车里的父亲争执着什麽。
因为距离有些远,江若宁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麽,只看到沈父似乎说了句什麽重话,沈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些不甘心地回了一句,最後还是用力拉开後座的车门,重重地摔上,坐了进去。
「砰。」
厚重的车门关上了,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视线。
宾利车平稳地启动,无声无息地滑过柏油路,像一条黑sE的鲨鱼,迅速消失在校门口的车流中。
只留下一地被车轮卷起的落叶。
江若宁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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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韩以柔的话是一把刀,那麽眼前这一幕,就是狠狠砸在她心上的一块巨石。
那扇关上的车门,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国境线。
他在里面,是被专属司机接送、要去参加上流聚会的继承人。她在外面,是为了省十块钱午餐费而斤斤计较的穷学生,是在尘埃里挣扎的普通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图书馆里的一张桌子,也不是一颗薄荷糖可以填补的。
那是阶级。那是命运。
江若宁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计量经济学》。就在刚刚,她还在幻想着能和他一起讨论模型,一起进步。
现在想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若宁,你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