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声音不高，却带着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冻裂的寒意。一旁的邓明修，吓得脸都白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但江玉，却迎着那冰冷的目光，毫不畏惧地挺直了脊背。

“我不是质疑。“

江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当时您能早一点出手，江心剑就不会废，邓明修也不用在医疗舱里躺半个月，我也……不用交出那半份心头血。“

2

龙玄静静地看着江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明。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客舱里的空气，重新恢复了流动。

他重新靠回了沙发背上，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他用平淡的声音说道，“你只需要明白一点，特事处，不是慈善机构。每一次任务，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它的代价和意义。你看到的未必是全部的真相。“

又是这种打哑谜一样的话。

江玉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肯说明白的高深模样。

“是吗？”江玉冷笑一声，“那我看到的真相就是，我的队友差点死了，我的宝贝没了，而您，在后方，撸猫。“

“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龙玄忽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江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局长’的上一任主人，是东慈处长。“

2

龙玄淡淡地说道，“它在锦官城，就代表着处长本人亲临。有它在，西南分部的那些老家伙们，才不敢在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江玉的心，猛地一跳。

东慈？那个特事处的最高长官？那只肥得像猪一样的橘猫，竟然是他的宠物？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至于扬江……”龙玄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里水太深，牵扯到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如果提前介入，只会打草蛇惊，让真正藏在水下的那条大鱼，溜掉。“

“大鱼？”江玉皱起了眉头，“你说的是谁？江心质？还是那个所谓的‘黑莲教’？”

“他们？”龙玄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被人推到台面上的、用来试探的棋子罢了。“

江玉的瞳孔，猛地一缩。棋子？能让江心质“概念武装者”和整个黑莲教都当棋子的那幕后的执棋者，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是谁？”江玉追问道。

龙玄却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2

江玉知道，从他嘴里是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这个男人的嘴，比蚌壳还紧。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换了个话题。

“北凤。“江玉盯着他，“这次去京城，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什么‘私人请求’和‘陪玩’，我一个字都不信。“

“哦？”龙玄挑了挑眉，“那份价值三千万的‘蜂鸟’最新款全套作战装备，和特事处内部最高权限的‘功法数据库’一年使用权，你是不想要了？”

江玉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想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就闭上嘴，好好当你的‘吉祥物’。“龙玄毫不客气地说道，“到了京城，听从北凤的安排。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更不该做的……千万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