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总的真面目。

“那可不！”司机大一听她问这个，谈更了，方向盘一甩，极其利索地拐了一条通往主楼的内路，“咱们北凤总顾问，那可是了名的‘妻严’！英年早婚的典范！他媳妇儿啊，那叫一个厉害！嘛……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至于东慈长，人家老领导早就儿孙满堂啦！”

而车内的气氛，却与窗外那片清冷的雨景截然相反，正在烈而又诡异的八卦氛围之中。

对外，竟然还挂着一个研究所的招牌。

但她的注意力，却很快就从司机大的吐槽中，捕捉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绝佳切。

邓明修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拍着大一边附和：“大您说得太对了！我跟人家说我是搞通信工程的，人家还问我给不给手机贴呢！贴！我贴他个大鬼啊！”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用求知的、悄悄话般的吻，继续问，“那……咱们龙督察呢？他这么年轻有为，长得又这么……嗯……威严，肯定也有很多女同事喜吧？他是不是也快结婚了？”

司机大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用她充满喜的天津味儿普通话，兴致地给他们几个“新人”，普及着京城总的内文化，“你们瞅瞅啊，行动的跟情报的看对儿了，技术的跟后勤的搞对象了，那都是常有的事儿！为嘛呀？圈就这么大，平时任务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去认识新的人呐？再说了，咱们的这活儿，跟普通人也说不着啊！你说你一天到晚跟妖鬼怪打，人家问你嘛的，你总不能说自个儿是‘动园饲养员’，专门负责喂养一些‘特殊品’吧？”

江玉看着他们俩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没人喜他！喜他的小姑娘，从咱们这六环外的研究所，能一直排到三环的西直门去！可那有嘛用啊？您瞅瞅他脸，一天到晚绷得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谁敢上跟前儿去啊？”

她特意在“威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果然，她能清晰地觉到，她旁那座万年不变的冰山，他平稳的呼，在那一瞬间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短暂停顿。

这充满黑幽默的反差，让她一直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随着黑红旗轿车的速度逐渐放缓，窗外那些鳞次栉比的、充满现代工业风格的白厂房建筑群，在细密的雨丝中，显得愈发清晰和庞大。

她这番生动形象的比喻，瞬间就把坐在副驾驶的邓明修，和后排的陆时南给逗得笑了声。

合着，他们这群打生打死的玄学特工，在普通人的里，竟然只是一群搞科研的？

司机大透过后视镜，意味长地瞥了一后排的龙玄，也用心照不宣的八卦语气，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哎哟，小妹妹，你可算是问到儿上啦！”

“再说了，咱们龙督察，那是有名的‘报告杀手’！工作狂！你跟他汇报工作，标符号用错一个，他都能让你把报告重写二十遍！你想想，谁乐意找这么个男朋友啊？约会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先提一份不少于一万字的《约会计划与可行分析报告》啊？那不成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那……”江玉将目光，状似无意地飘向了坐在她旁，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闭目养神、仿佛与世隔绝的龙玄。

江玉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的档案上，那个B级特工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括号，里面写着——研究员。

“……所以说啊，咱们这儿，那叫一个‘内消化’！”

“咱们龙督察啊……”她咂了咂嘴，脸上了一个混合了“敬畏”、“同情”和“莫能助”的复杂表情，“他啊，老大难了！”

她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用好奇的语气，向司机大问：“大，照您这么说，那咱们总的领导们，是不是也都在内解决婚姻问题呀？像东慈长、北凤总顾问他们，是不是都结婚了？”

陆时南也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脸因为憋笑而涨得通红，靠在江玉的肩膀上，不停地发抖。

江玉知，目的地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