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这个充满“阶级性”的死问题,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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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那个一直垂头丧气的邓明修,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就炸了毛。
“什么?!只能去一楼?!”
他充满悲愤和不甘的声音,又一次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大厅。
“凭什么?!我也是为特事处立过功,为组织流过血的!我在扬江,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怎么到了京城,连顿好饭,都吃不上了?!这不公平!我要投诉!我要去纪律监察委员会!我要去找西佛副处长,评理!”
他一个在幼儿园里,因为没有被分到自己喜欢的玩具,而撒泼打滚的熊孩子般,在那儿,上蹿下跳,大喊大叫。
而伟大的、专业的、冷静的“后援会会长”萧愿宁同志,则只是用看“无理取闹的刁民”的、冰冷而又充满程序正义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投诉无效。”
她用毫无感情的、一个从某个政府部门的官方发言稿里,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的口吻,缓缓地说道,“《特事处京城总部食堂用餐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七条明确规定,所有成员及家属,需严格按照个人评级,在指定楼层用餐。此条例,是由后勤部的麒麟部长亲自制定,并由西佛副处长亲自审批通过的。您如果对本条例有任何异议,可以向后勤部提交书面的申诉报告,我们会在十五个工作日内,给予您官方的答复。”
“你——!”
邓明修被她这番滴水不漏,充满官僚主义气息的回答,给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帅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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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看着他副吃瘪的样子,心里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甚至还觉得有些想笑。
这个憨批,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在京城这个地方,“规定”,就是天。
而那个叫“西佛”的女人,就是执行天条的神。
不过笑归笑,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江玉可不想她“玉鸟小队”的第一次集体聚餐,就因为这种该死的破事,而分道扬镳。
一个在一楼吃大锅饭,一个在二楼吃自助餐,这算怎么回事?
江玉刚想开口,用“队长”的身份来强行压下这件事。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位“后援会会长”同志为主分忧的主观能动性和专业能力。
“不过嘛……”
只见萧愿宁,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虽然规则很无情但是我其实很懂变通”的表情。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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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我经常这么干”的口吻,微笑着说道。
“邓明修特工,虽然您的个人级别,确实是C级。但是,您目前的身份,是‘玉鸟’特别行动小队的正式成员。而‘玉鸟’小队,是经由南龙督察亲自批准成立的、以B级研究员江玉同志为核心的、负责执行‘关于史前能量形态与现代玄学体系融合应用’这一特殊研究课题的……临时科研单位。”
她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让江玉自己都听得有点发懵的定语。
然后,萧愿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智慧”和“算计”的锐利光芒。
“所以,我完全可以,以‘协助B级研究员进行重要课题研究所需的、必要的后勤保障与实地勘察’为名义,为您和陆时南小姐,申请一个为期一周的、二楼自助餐厅的……临时通行权限。”
“您看,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