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来玩一个更好玩的怎么样？”

江玉继续诱惑道，“我们来比点……有文化的东西。我考你一个问题，你也考我一个问题。谁要是答不上来就算谁输。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敢不敢玩？”

“有什么不敢的！”

冯时立刻停止了踢腿的动作，她在那宽阔的龙尾上坐直了身体，那双琥珀般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属于天才学霸的好胜心之火，“我才不会输给你这个笨蛋恐龙呢！”

很好。小鱼儿上钩了。

“那说好了，不许耍赖。”

江玉笑眯眯地说道，心念一动，那巨大的始祖恐龙法相，开始一边极其轻柔地、有节奏地晃动着它的尾巴，一边用低沉的、仿佛带着远古回响的、吟唱般的语调，缓缓念出了一段古老的诗文。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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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江玉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独特的韵律和节奏感，仿佛要将那上古神兽扶摇直上九万里的磅礴气势，都展现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

念完之后，她停了下来，看着龙尾上，那个已经因为这闻所未闻的、充满奇诡想象力的文字，而陷入了呆滞状态的小女孩，笑嘻嘻地问道：

“怎么样，我的小老师？这段话，出自我们华夏最古老的典籍之一，《庄子·逍遥游》。你能接着背下去吗？”

冯时，彻底懵了。

她双琥珀般的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总是充满自信和高傲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系统宕机”般的、空白的表情。

“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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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她清脆的童音，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小脑袋，正在飞速运转着，试图从她庞大的、以“科学”为基础的知识库里，寻找到与之相关的任何信息。

“根据生物进化论和物理学定律，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体长达到几千里的鱼类生物。”

她皱着她好看的小眉头，一本正经地开始进行逻辑分析，“它的身体密度和骨骼结构，将无法支撑它在深海中的巨大水压。而且，由鱼类直接进化为鸟类，也违反了物种进化的基本规律。这其中，缺少了关键的、两栖类和爬行类的演化环节。所以，这个描述，是不科学的，是错误的。”

“噗——”

这一次轮到江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而一旁观战的北凤，更是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副“我家这孩子没救了”的绝望表情。

“亲爱的小老师。”

江玉强忍着笑意，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她进行“科普”，“这，叫做‘神话’。是我们华夏先民，用他们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创造出来的、超越了科学和现实的、美丽的幻想。你不能用你那套充满铜臭味的科学逻辑，来分析它。”

“神话……幻想……”

冯时咀嚼着这两个对她来说，极其陌生的词汇，眼神里充满困惑和不解。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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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点了点头，坏笑着，催促道，“所以，你到底，能不能背下去呢？如果你背不出来，那你可就输了哦。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可都得听我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