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果果从录音室录完新闻旁白,回到了办公室,发现她的桌上有一个没有寄信人的陌生包裹。
「???」
左手臂弯里夹着一本笔记本、右手拿着一支蓝sE原子笔,大姆指疯狂按着笔tou,咔咔咔地响,显lou出内心的焦虑,眼神一度怔愣,犹豫着是否打开这个包裹。
因为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只要是收到「没有寄信人的陌生包裹」,通常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尤其,她还是主跑社会组的记者,遇到的各路人ma非善即恶,寄一把小刀都算是客气了。
上一次她收到的那个没有寄信人的陌生包裹,里面装着一只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四肢、tou和shenT都被扯得稀八烂的洋娃娃,还有一把上面满是红墨水假装成鲜血的蓝波刀,cHa在洋娃娃的肚子上??。
上上次,她收到了一节脚指tou和左手断掌;再上上上次,她收到toushen分离的4只Si老鼠??。
秦果果当然是都报警chu1理了,但经过监定,并没有任何指纹和残留物,寄送的来源也无从查证,警方只能先备案。
这次??该不会也是同样的东西吧?
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包裹发呆了好一会儿,秦果果shenT微微颤抖着,想到前几次糟糕的经验,心里有些发怵。
以前跑社会刑事的老记者们,多多少少会收到一些恐吓威胁意味nong1厚的信件和物品,有些人会立即收手,但也有人会用不同的方式继续追查下去。
她当社会组记者那麽多年,这zhong情况理应是见怪不怪了,每每遇到没有寄信人的陌生包裹,莫名的恐惧还是会慢慢地在shenT里扩散开来。
好半晌,她就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站着发呆,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不断走过,用同情的眼光打量她,但没有一个想要上前帮忙,最後,她还是决定拆开这个包裹。
大大地shen呼x1几次,zuo好心理准备後,秦果果这才放下手边的东西,拿起笔筒里的美工刀,将包裹上的胶带割开。
当刀片划开胶带的空隙时,她感受到了包裹非b寻常的「重量」。
与过去她所收到的威胁包裹不同,这个包裹,很重??,重到秦果果以为里面真的装了什麽被分屍的肢T,shenT寒mao不由地竖起。
惨白着一张脸,带着无b恐惧的心情,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打开了包裹,却是与想像中的「Si亡包裹」天差地远。
「这是????」什麽呀?
秦果果一脸困惑,脑海里一堆黑人问号,茫茫然地盯着桌上的盒子。
这盒子里装的不是什麽被分屍的肢T,也不是什麽被扯得稀八烂又带血的洋娃娃,甚至连什麽动物屍T或整人玩ju都不是,而是用好几个牛pi纸袋包起来的文件。
秦果果皱着眉坐下来,一个一个地将牛pi纸袋拿出来,拿出最厚的那份打开来,入目的字字句句令她惊讶地瞪大双眼,来回不断地看着这成堆的资料。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这是她找了好久的有关林氏企业和市政府官商g结决定X的直接证据!
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