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取他的意见。
可李儒还来不及说话,外面的守卫已经慌慌张张的跌进门,“外边、外边有个人执戟跃马,来回的在大门急弛,看样子不是善类!”
“混帐,是哪个敢在我董府门口撒野!”董卓大怒拔剑就冲了出去。
“主公!”李儒连忙跟随而出。
“姐姐。”斓捉紧了我,美丽的小脸苍白闪着无法掩饰的惊吓。
“没事,你在这里等我。”笑给她看,得到她的松手,才有趣的笑着出门。善类?全天下最称不上善类的恐怕就是董爷,那守卫的形容还真绝。
才刚迈出门槛,就见前方大门正被关合,董卓满脸恼火的持剑回走,李儒在他身边低语些什么。“怎么了,董爷?”我错过了宝刀未老的戏码了?董爷人虽痴肥又略年长,可他力大且擅武,不是个可以忽略的角sE。
李儒低道:“门外是丁原的义子吕布,相当厉害的人物,没有必要和他正面交锋。”
丁原?好熟悉的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抓抓下巴,笑着跟他们转头进厅,“那董爷还需不需要我去杀掉那个不知轻重的老匹夫?”
董爷估计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一头往里冲,隔着屏风还可以听得远去的重重踏步声。
“暂时不用。”回答的是李儒,冷静的看一眼屏风,再看向我,“你有什么想法?”
挑眉而笑,很少见着李儒会问我意见呢。示意斓过来,我拉住她,才轻笑,“执金吾是掌管洛yAn治安的执政官,他手里有兵权吧。”既然有兵又不怕Si,那么早晚一定会攻上门来,话不用我挑得太明,我相信李儒能明白。
他果然拧了眉,“我会下达加强警戒的命令。”
笑一个给他看,牵着斓往后门而去。
“又要打仗了么?”斓轻轻的调子里是担心。
耸肩,笑得玩味,“可能吧。”回答得满是不负责任,全部的心思已经转到了那个男人身上,四年的牵挂,我会有耐X等待他主动上门找Si的同时见上最后一面么?
当然不会。
本来想当晚连夜就去找他,可斓病了,一回府就因为受惊而高烧不退,折腾了一整夜。
有些疲倦的看着她通红的面颊和不安稳的睡颜,直起坐了一夜床头的身T,好象有错觉听到骨头劈啪的舒展声,无声的笑起来,觉得人的身T真是脆弱。
悄声走出房,掩合房门,转身的瞬间,就见面sE慌乱的丫鬟奔过来。
将右手食指竖起b在嘴唇上,我掩口打着呵欠,直到出了跨院才问,“怎么回事?”大清八早的,又有什么重大事情会爆发得找到我头上?
“不好了,丁原引军在城外搦战,明公已领兵出城,李儒大人请您速速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