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
“你只是她的姐姐,不是她的母亲。”
抬眼看入他眼里的冷酷,“我们的爹娘早亡,她是我唯一的血亲,我也是她唯一的血亲,我……无法放下她,对不起。”如果能走,就一起走,丢下了斓,我会内疚一辈子。
他紧闭上眼,下颌cH0U动,剑眉拧成了一条线,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她不会赞同你跟我走的。”
的确,斓怕他怕得要命。“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喜欢看他伤神的样子,捧住他的脸,凑上前亲一下他抿直的薄唇,不顾脸上的热,没有回避他睁开的眼,“如果她不赞同,那么我一个人跟你走。”
他沉默的注视了我很久,漆黑的眼眸一眨也不眨。
有点心慌了,“你……后悔了?”就因为我顾及着斓?
他托起我的下巴,轻轻道:“我只是害怕,害怕当我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所有代价后,依旧发现一切都还是奢望,我的双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我想要的,没有……你。”
鼻子酸涩,眼眶Sh润,泪水在眼里滚来滚去,“我很自私,明明知道你舍弃得b我多得多,可还是请你千万不要放弃我,我不想失去你。”
他叹息,拇指抚去我眼角的泪,“值得的。”
瞧着他,我却深深的不自信了,真的值得么?
他忽然微微弯起薄唇,“你去试试吧,我等你。”
想笑,眼泪却流了下来,将脸埋入他的x膛,哽咽了,“我Ai你,我Ai你,好Ai好Ai你!”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我的臂膀收得很紧很紧。
从相识到相处,每每需要让步和妥协与谦让的总是他。
这么想想,我就格外的很混蛋起来,不但霸道住了一个大好的有为青年,还b得他下了决断与我抛弃世事去游山玩水,唯一的好处是不晓得几十年后,有没有机会在深山野岭中成仙的快乐到永远哦?
他以牺牲了一切的前提跟我在一起,我却连个妹妹都舍不得,是不够冷血还是不够Ai他?
仰头看看Y暗的天空,自马车上跳下后,冲高顺抱了抱拳,没有和木头说话的yUwaNg,直接进了属于我的府邸,往斓的跨院而去。
她在屋里软榻上安静的刺绣,见到我,立即绽开笑颜,放下手里快完成的凤凰牡丹图,“姐姐。”
“坐。”示意她不用起身,走过去坐到软榻矮几的另一侧,托腮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细心将针线和绣品搁置一边,斓微笑的微歪头瞧着我,“姐姐今天好严肃呢,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姐姐么?”
犹豫反复,要怎么开口才不突兀而且诱导她答应我的事?尽管作为长姐的我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便可自行处理关于自己的事情,可还是希望她会赞同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