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想一下董卓的身材,打了个寒蝉,决定从明日开始恢复清晨习武的习惯,我不想变成一头猪吓跑吕布。
高顺规规矩矩的坐在软榻的另一头,捧了卷书册,眼都不往我这边瞟上半眼。
咧嘴g笑,我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面,也算是个端得上台面的男人,可X格这么木讷,怎么娶得到老婆?想起某人跟我说他喜欢的对象,不禁抱住脑袋无声g嚎,拜托,如果不是被人直接言明,打Si我也不会知道他喜欢的是谁。
真为他命定的nV人担忧,若没人牵线,他怕会是一辈子打光棍的料吧?
想起他容易脸红的X子,恶劣的捉弄心又起,想了一下,还是做罢,天底下最后一个能捉弄他的人也不会是我。
将脑袋侧贴在木制的矮几上,无聊的等待着,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一个又一个的,居然又觉得困起来。
才眯上眼,门外就传来大声的通报:“高将军,董卓那个J贼被温侯诛杀了!”
我倏的抬起头,正见高顺坐直了身板,认真聆听,“然后呢?”
单膝跪立汇报的士兵一脸兴奋,“司徒王允奉诏夷董卓三族,主薄田景yu收董卓的尸T,被温侯斩杀,所有阿附董卓者,皆株连下狱,抱病在身的李儒也遭家奴的绑缚至g0ng中,被司徒王允下令所杀。”
李儒……那个总是青着脸的中年男人Si了么?我垂下眼,不谈共事多年的同僚之情,也无论出发点如何,至少他是这世界上唯一赞成我和吕布在一起的人。因为董卓而Si,他是甘心还是不甘心?
“温侯呢?”高顺追问。
士兵回答了一长串头衔,说都是为了嘉奖吕布杀董卓有功而封赏的。
我皱眉了,“他人现在在哪里?”他说事情一解决就回来的,怎么只听到加官进爵,人影却没见半个?
“应还在皇g0ng之内,不见温侯出来。”士兵低下头去,没有看我。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闭了闭眼,转向高顺,“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貂禅送回司徒府,让她去探消息?”杀了也抓了一堆的人,没道理还有理由把吕布留在皇g0ng内。
他点了点头,起身的同时看到我也站了起来,他略微惊讶道:“毁公子打算做什么?”
低头整理身上的雪sE银边的JiNg致男装,我笑着瞧他紧张的表情,“还能做什么?进皇g0ng找人哪。”
本来打算一个人去,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高顺,只得带上一头熊,前去皇g0ng。
长安不b洛yAn,洛yAn的皇g0ng我可以依仗着董卓的腰牌当自家后院进出,此刻的长安搀杂了时局的微妙变化,让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买通了小太监,自僻静的g0ng人出入的小门,进入皇g0ng内。
前往未央殿的途中,高顺突然问道:“毁公子不先顾及着斓小姐么?”
很是诧异的边走边回头看他,“坐坐牢也是种锻炼,她与董卓不算亲近,犯不上大罪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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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闪过不赞同,“斓小姐是毁公子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