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伙夫兵把炒菜的大锅子全部搬到营寨门口。
上千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的兴致B0B0,最后是高顺过来询问我到底要g什么。
“守营啊。”笑眯眯的向他展示我从吕布那里偷出来的令牌,“你敢违令么?见令如见人哦。”
他面无表情的瞪着我半晌,眼角很明显的开始cH0U搐,很久以后,才勉强挤得出声音:“毁公子调开温侯的目的根本是要胡闹吧?”
咯咯笑了起来,竖起食指得意的摇一摇,“猜对啦!”瞧见他一脸要晕倒的发绿,笑得更加快乐。大人在家,总是束手束脚的,把大人骗走,小孩子才能尽情闹翻天嘛!
仰头看看大风的天,我笑得贼贼的,连老天都在帮我,不好好玩一回,太对不起自己了!
半个时辰之后,黑山军果然前来搦战。
“开始吧。”我站在紧闭大营门口的观望台上,吩咐底下的伙夫兵们。
所有伙夫兵开始卖力挥动大铲,不一会,浓厚的辣椒味道弥散,借助大风之力,源源不断的送往前方挑战的黑山军去。
陪在我身侧的高顺睨我,紧绷的面孔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则挂着灿烂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你的士兵准备好,大破黑山军的时候到了。”看看外头负责喊话的黑山军士兵开始咳嗽,我转身脚步轻快的下了观望台。
高顺追上来,无法赞成的直摇头,“温侯不准毁公子……”话语在我把令牌贴到他额头上时止住。
“令牌都给了我,你说他准不准?”做了个鬼脸,我收起那块还满好用的牌子,左右看了看,“高兄,麻烦你找件盔甲来给我如何?”上战场是一回事,不穿铠甲找Si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张了张嘴,眼珠子SiSi瞪着我的笑脸半晌,终于一脸绝望又放弃的离开。
我蹦蹦跳跳的来到伙夫兵身边,先捣住鼻子,再赞美他们为温侯如此尽心尽力,然后大力鼓吹他们加大火,就算炒出黑烟了也绝不罢休。
空气中四处弥散着辛辣的白烟,如果不是风向朝营外猛刮,我估计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我。
高顺取来了件小号的盔甲帮我套上,在我翻身上马后,他也坐于马上,紧跟在我身边,沉重又无奈的叹息,“请毁公子万万要跟随我身侧,以便我时刻保护。”
没理他,回头看看身后装备JiNg整,JiNg神抖擞的步兵队伍,我笑着抬起头去看观望台上负责眺望的士兵,“如何?”
一刻钟后,士兵低下头喊话:“黑山山贼已经被烟雾包围,正在缓慢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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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点头,“开营地大门。”握紧缰绳,兴高采烈的笑眯了眼,“高兄,我们冲吧。”
高顺依旧在瞪我,“毁公子,你的兵器在哪里?”
扫了他一眼,这人难道没看见?cH0U出剑示意一下,“喏。”然后豪情万丈的举剑向天空,“冲啊!!!”率先策马奔出敞开到一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