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还躺着胡子男,瞅一眼微亮的天sE,我拖了张凳子,故意发出很刺耳的拖地声,坐到了炕旁边,笑着对上张开惺忪大眼的胡子男,“你醒啦。”
见是我,他笑了笑,伸出个大懒腰,坐起身,披上炕边的厚袍,“怎么这么早。”下了炕,推门出去,自院里打了盆井水进来洗脸。
“跟你说说话我就走。”看到他惊愕的抬起ShSh的胡子脸,笑起来,“我来只是看看你,看到了,就行了。”
三两下随便擦掉脸上的水迹,他握着布巾走过来,坐上炕沿,浓眉紧锁,“喂,你来我家主公手下做官吧。”
他也知道两军对立起来,再是朋友的两个人也很难再见面了?垂下眼,我撇了撇嘴,“现在的世道分分合合,前一刻是敌人,下一刻可利用时又会是盟友,我家温侯和你家主公不会打一辈子仗的。”
“大战时兵器不长眼,你要是战Si了,仗打多久都没意义。”他很直接的诅咒我。
眼角有些跳动,手心刺痒着要握起拳头挥出去,我g笑一声,“我家温侯不允我上战场的。”
“哦?那就好。”他有些惊讶,但立即放心下来,“不过陈g0ng那小子肠肚弯弯的,全是些文人幻想迂腐又自我,你小心些他。”
“区区一个文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弯出个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什么事都太拼,要有人欺负你,就写信给我,我教你怎么对付回去。”
他呵呵直笑,“不担心不担心。”张开大大的手掌竖在我眼前,“你瞧,对于我讨厌的人,我拍他们时用的都是全力的。”
1
……眯眼观察近距离的粗大熊掌,“请问,你打我用了几分力道?”每每都会拍出淤青,他要敢说不是全力,我就扁Si他。
“我哪是打你?我是表达亲热!”他抗议的大吼,“既然是朋友,怎么可以假仁假义,当然是全力以赴啊!”
嘴角微微cH0U搐,忍不住了!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用力摇晃,“你这个混蛋!对于你讨厌的人用全力,对你朋友还是用全力,你的脑子到底拿什么做的?”气Si我了!
他傻笑了,两只眼珠子转来转去,任我摇摆他,“呃,有什么关系么?让敌人痛不yu生,让朋友感动入心扉,我看起来都很好啊。”
“好个你的大头!”我冲他的耳朵大喊,“一样痛啊!”
“啊……耳朵聋掉啦!”他惨叫。
门口纷纷冲挤入一堆曹家男儿,个个面sE慌张,半数衣冠不整,“发生什么事了??”
松手,拍拍手心,我冷笑的起身,“我在帮他的脑子灌点理智。”侧转过头,瞧见的却是曹家男儿外头矗立的唯一外姓人,夏侯惇。他来做什么?
掏着耳朵的胡子男满脸痛苦的站起身,“你在报复。”抱怨的嘟囔着,抬眼在看到门外的人时也愣了愣,“元让兄,这么早?”
所有曹家人立即转身大声小声的喊起来:“元让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