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游戏,不会当真的啦。”
他忽然握住我的腰身,将我举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利落的起了身。
“咧?你去哪里?”莫名其妙的问。
他头也不回的大步出门,“把曹仁赶回曹C那里去。”
g笑着连忙跳起来,找靴子去追,开什么玩笑!
结果胡子男满脑子问号的被踢出徐州,而两个小孩子则因为好玩则天天追着他们的亲爹喊“温侯”,成功把他们的爹气得发誓再也不让曹仁踏入徐州半步,而我则躲到一边去抱着笑痛的肚子继续偷笑。
当然,报应是有的,晚上的时光都被人为的拉长,某人恶意的放纵,我就得倒霉第二天累得起不了身。
“呜……好重……”趴在床上还没起来的我已经在清晨就惨遭压扁扁的噩梦,一天的开始首先就不太吉利呀……
故意开门放小孩子们进来的吕布一脸酷酷的垂眸瞥着压在两座大山下的我,“你好好休息。”竟然就这么转身走掉了。
他怎么这么记仇啊?我叹息,闭上眼,认命的趴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因为背上的重量睡不着的,只好撑着困困的眼睛勒令两个小的滚下来,钻进被子里来陪我睡。
终于换来天下太平,起床太早又太兴奋的小鬼们很快的窝在我身子两侧熟睡了去,我也正好借着他们暖烘烘的T温进入满意的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孩子们终于睡饱了,先起了床,一起亲了亲我后兴高采烈的开始他们新的一天,我则继续睡继续睡,睡到日当正午,才懒洋洋的掀开眼皮子,看到床边坐着的英俊成熟男人,懒懒弯出个笑,“抱。”自暖暖的被子里伸出双手。
他先取过床头的厚厚外袍,再在抱起我的同时,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拿了烘暖的衣裳帮我一件件穿上。
缩在他的怀抱里,理所应当的享受他的侍侯,在他帮我系上腰带时,用脸颊去蹭他,笑嘻嘻的,“还生气哪?”
他冷哼了声,将我抱离床榻,丢到软榻上,然后将屋外等候侍nV捧着的热水端进来,搁到矮几上,让我洗脸,自己则盘腿坐下,取了梳子梳理我的长发。
有趣的转了转眼,对我这么好,八成是有事发生了,思考了一下,开始g笑的丢开擦脸的布巾,转头面对他,“别告诉我,你追到陈地把曹仁砍了吧?”有很大的可能……
将我的脑袋推回去,他梳好了,才让我自己盘起来,坐在我身边,深沉的瞧着我半晌才道:“方才接到献帝自河东送来的亲笔版书,要我去迎接,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