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陈登也是个人才。”
正在拆卸头上七七八八装饰品的我自铜镜里看他,弯出笑,“我招揽人才可是一流的,回到下邳后,让我去打好关系吧?”
把信件放置入盒子里,他走过来在我身后坐下,与镜子中的我对视,“我和陈珪有过数面之缘,他不是那种愿意屈就于我这样武将之下的人,要招揽他,会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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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给我点信心,也给我些时间,名望高自视高的人会出现在袁府,一定是被迫于什么原因,只要找出他被威胁的地方,掌握在你的手里,不就得了?如果你想卑鄙,就要挟他,如果想收买人心,就还给他,到时欠人情的可是他,不是我们,要怎么做,也看他受到的教育程度了。”
伸长手越过我取了梳子,他慢慢梳理着我披散下的长发,“好,不过一旦遇上危险,你必须得安全退离,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笑着任由他轻柔的打理长发,“恩恩,放心吧。”
放下梳子,他侧过身正视我,深幽的黑眸闪烁着少许不悦,“接下来的日子,你穿男装戴胡子。”
……瞪他,“戴胡子也得看脸形和皮肤,我这张脸上粘了胡子那叫不l不类。”一看就会露馅。
他Y沉着脸瞪我,“不许别人看见你穿nV装。”
默默与他对瞪,半晌才哭笑不得的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偎到他怀里,“我出门戴头纱总行了吧?”
他闷不吭声的搂住我,妥协得很不甘愿,“好吧。”
袁术谋反的证据到了手,吕布只滞留了几日便带着我悄然离开。回到下邳城,我第一件事是换了平日的男装,带着在袁术那里找到的礼物,跑去拜会陈珪。
见到我带来的礼物,陈珪老泪纵横,对着被袁术逮住当人质的儿子陈应,父子两个激动得连话都无法出口,只是抱在一起哭。匆匆赶来大厅的几个青年人和位老妇人也冲了进来,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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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闲的坐在一边托腮看戏,我笑眯眯的等待着他们哭够,再一一介绍他们自己。
当相互介绍时,听闻我是吕布身边的人,这一家子的人皆惊讶得无法掩饰,那个有名的陈登字符龙的长子,更是瞠目结舌,一副无法置信的模样。
我知道吕布名声乌漆抹黑得已经毫无其他颜sE,可至于这么惊讶么?难道这些日子他的努力建设徐州还入不了这些穷酸文人的眼?心微微的不悦了,如果不是为了吕布,我才不会把陈珪当人质的儿子给救回来。
也懒得听他们道谢,随意的起了身,拱手在他们依旧未恢复的震惊中告别。
回到下邳府里,让两个小的在我背上爬来爬去,我很恼火的开始背医书,心里思量着要不要晚上去陈珪他家院子里那口井里投毒?或者歹毒点,把那个当人质的陈应再扔回袁术那边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