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若漪的保姆车缓缓停下,章文焕立刻举起大喇叭,清了清嗓子。
那喇叭的音量开到了最大,刺耳的电liu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广场。
“喂喂!试音,试音!”
他举着喇叭,对着周围已经被这阵仗x1引过来的名liu们大声喊dao:“在下章文焕!首先,我要谈一谈我的司chang父亲。愚父不才,目前在中办督查室上班。大家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当然——”
他话锋一转,继续用播音腔说:“他不一定会帮你们办!如果你们提了我的名字,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就更不会办了!”
周围那些刚刚下车、穿着一丝不苟的明星和领导们,全都停下了脚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这个在协会中心门口大放厥词的疯子。
“不过,那不重要!”章文焕笑dao,“有些偏离话题了。我想说的是,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是为了欢迎一个Ai情骗子——连若漪!”
……
连若漪坐在车里,她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飙升。
章文焕的声音还在继续,通过大喇叭的扩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连若漪的神经上:“她和我春风一度,夺走了我的chu1男之shen!结果,她嫌贫Ai富,更侮辱我tui瘸力竭,转tou就和林钧然那个第三者Ga0在了一起!伤透了我的心!”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x1凉气的声音。
还好今天的活动不对外公开,没有狗仔,都是官媒的记者,但也不乏好事之徒举起手机了。
“不过!”
章文焕shen情款款地看着保姆车那贴着防窥mo的车窗:“我当然是选择原谅她!欢迎各位今天来参加我和她的婚礼!来——开始奏乐!开始舞!”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班穿着大红大绿绸缎衣服、腰里系着红绸带的秧歌队开始扭动shenT,展现朴素的活力与风采。
“咚咚锵!咚咚锵!”
锣鼓喧天,鞭Pa0齐鸣。
不知dao哪里藏着的大音响,瞬间爆发出震耳yu聋的pei乐——
旋律非常魔X,闽南语老歌《Ai情骗子我问你》。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魔X的腔调在协会中心上空回dang,pei上秧歌队热情奔放的扭动,来参会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端着架子的名liu们,全都惊呆了。
有人甚至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连若漪见势不妙,这脸今天是彻底丢尽了。
她咬着牙,对前面的司机低吼:“掉tou!ma上掉tou走人!”
司机赶jin打方向盘,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章文焕眼尖,ma上用大喇叭对着车喊:“那位新人!你要去哪里?还没拜堂呢!来人,给我拦住她!”
那群秧歌队显然是拿了重金的,极其敬业。
听到老板发话,立刻停止了扭动,呼啦啦地冲上来,直接把连若漪的保姆车团团围住。
她们手里还挥舞着红绸带,一边围着车转圈,一边继续扯着嗓子唱“Ai情骗子”。
保姆车寸步难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连若漪透过车窗,甚至看到了几个娱乐圈的熟人——
和她有过节的几个小花正捂着嘴偷笑,还有几个平时高冷的大导也驻足观看。
连若漪闭上眼睛,shenshen地x1了一口气。
想Si。真的想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