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念什么?”
连若漪忽然开口问。
章文焕并没有提起警惕,毕竟她被那些特制的pi带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手里的手术刀还在滴血,眼神却飘忽向虚空,神情虔诚:“永恒。我要得到永恒。你,我,老师,还有我的母亲……我们将永远在一起,不再有背叛,不再有分离。”
“……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连若漪觉得荒谬,她从来没有申请加入这个变态的家tingtao餐。
章文焕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她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理所当然dao:“因为你是我nV朋友,你Ai我。Ai就是rong合,就是成为一T。”
连若漪点了点tou,忽然微妙地理解了这个疯子的JiNg神世界。
大概在他的逻辑闭环里,她已经ju备了前往所谓“永恒”的资格。
哪怕这zhong资格是建立在药物控制、cui眠洗脑和暴力胁迫之上的。
是虚假的也无所谓,对他来说,只要形式存在,只要她变成了那尊不会说话、永远微笑的雕像,那就是真实的。
就像他嘴里那个可笑的“永恒”一样。把自己的亲娘和恩师zuo成雕像,美其名曰带他们前往幸福……
大概那两位倒霉鬼也是像她这样,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物理超度”的。
伤口实在是太疼了,火辣辣的,像是有火蚁在啃噬。
她笑不出来,但她必须笑。
并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尽量显得狂热而顺从。
她说:“我已经shenshen地被你和你的永恒chu2动了,亲Ai的。我自愿和你手拉手前往永恒。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我和你老娘都成为雕像永恒了,但是你怎么办啊?谁来把你zuo成雕像一起去永恒啊?难dao你要一个人留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吗?”
“放心,”章文焕笑了,“我已经安排好了。这里有定时装置,当我们都准备好后,这里会成为最伟大的艺术现场。”
连若漪装作迷醉dao:“啊……可是,那样不够完美。你不会是不想和我和婆婆一起前往永恒吗?你要临阵脱逃吗?这简直让我们万分伤心!不如……你把刀给我,让我来先把你zuo进雕像里去吧?”
面对她诚恳地请求,章文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下tou,用一块白布仔细地ca了ca刀尖上的血迹,语气诚恳——
“我是JiNg神有问题,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抬起眼pi,“你别想跑,nV朋友。说那些花里胡哨的没有用。我就知dao你是装傻,之前演得多好……呵呵……也就骗骗谢海余那个书呆子。你连章列都骗不过,章列那是逗你玩呢,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在ma戏团里骑独lun车的猴子。”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手术刀再次落下。
嘶——
刀锋划过她的手臂,留下一daochangchang的血痕。
“啊——!”
连若漪惨叫出声。
“你妈的——”又撕破脸了,她说,“凭什么花里胡哨的只有你能说我不能说?这不是双标吗?”
“不许再说话,”章文焕淡淡dao,“我要剥到耳后了。你的脸很美,骨相完美,我不想让它受到损伤,那样剥下来的pi就不完整了。”
连若漪B0然大怒:“这是我的脸还是你的脸?你还zuo上主了?我他妈就算是脸被划烂,也不能让你这个JiNg神病得逞!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