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余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逻辑和计算，在这一刻似乎卡壳了。

“但是呢，”连若漪往前走了一步，b近他，“事情也可以有另一种走向。”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唱一首蛊惑人心的摇篮曲。

“如果警察来了以后，他们发现……这个所谓的极端粉丝，其实是一位国家级研究机构的高级研究员。他长期用匿名账号跟踪、辱骂、SaO扰一位年轻nV艺人，并且用自残威胁的方式，引诱她深夜独自赴约。”

她歪着头，仔细观察着谢海余的反应。

他依然站得笔直，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微微蜷缩了起来。

1

章文焕说过，谢海余智商极高，非常聪明。

她很好奇，这样一个人，在面对自己亲手造成的Si局时，会怎么做？

“你想，这个新闻爆出来以后，我是不是就得救了？舆论会立刻倒向我，我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而你，用你的身败名裂，保护了你的偶像。”

停车场的头顶灯管再次发出了嗡鸣。

“你那么聪明，博士。”连若漪的声音很温柔，诱哄道，“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真正帮到我？”

他当然知道答案。如果他告诉警察，是自己想要引起偶像的关注，是自己用了过激的手段，一切都是他单方面的变态行为。

那么连若漪就是那个深夜不顾安危赶来救粉丝的善良nV明星。

而他，就是那个病态且需要被全社会谴责的跟踪狂。

“我凭什么那么做？你为什么自信，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牺牲我自己的事业？”

这是连若漪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长的句子。

1

她笑了，笑靥如花，确实很美。

她凑近他，几乎贴上他的嘴唇，然后微微偏头，在他紧绷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海余的身T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几乎浑身颤抖起来。

“因为你就是一切的源头。”连若漪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教唆章文焕去砸林钧然的车，林钧然就不会灵机一动想把我带回香港。我反抗得越厉害，他的兴致就越大。不然林钧然这种花花公子对我早就腻了。那林钧然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么不可控，你自然也不用有那么大的危机感，急着跳出来警告我。”

她看着谢海余越来越苍白的脸：“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自作自受。”

“是你把我的事业推到悬崖边的。我最热心肠的事业粉。”

连若漪说：“你会补偿我的。”

“毕竟，你这么Ai我。”连若漪又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Ai我Ai到……要和章文焕一起，给我注S那些恶心的东西。”

谢海余的脸在灯光下变得惨白，他试着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