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连若漪颊边散落的发丝:“不管用啦,宝宝,早不管用了。我进去玩个够本,让你真的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第二个男人,让你看看,没了我们林钧然,你是不是真的可以过得更好?”
他说完,直起身,深深地看了连若漪一眼,然后朝里走去,再未回头。
不管用?怎么会不管用?
内心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连若漪一把抱住了他,从身后紧紧。
她浑身都在发抖了,好像是冷的,又好像是因为胃部的难受。
“不要,不要这个样子,林钧然……阿然……阿然哥哥……老公……宝宝……”
她把平时他Ai听的那些叫了个遍:“不要,求你了。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不喜欢我去工作我就不去了,我愿意一直陪着你,我喜欢陪着你……怎么可能只是可怜啊?我们纠缠这么久,就是一条狗都有感情了……别……求你了。”
林钧然的身T顿住了。
连若漪颤抖的声音,紧紧环绕在他腰间的双臂,还有他背上感觉到的那一小片Sh濡——
是她的眼泪吗?
这一切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连若漪紧扣的手指,松开了她的禁锢。
“你现在才懂得说‘求’这个字啊?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呢?”
现在轮到他了,位置倒转,她在示弱,他捉住机会,上来撕咬报仇。
就像她说的,他们都记得对彼此的伤害。
他们都在逮住机会复仇。
她因为急促奔跑而显得凌乱的发丝,脸颊上依旧清晰可见的泪痕,似乎并没有让他心软分毫。
相反,一丝冰冷而带着算计的光芒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拉着她的手,温柔地把她送回车里。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滚吧。”
连若漪真的好难受,她几乎无法承受这过度的情感冲击了,一GU难以言喻的后怕让她浑身抖如筛糠。
与此同时,她感觉一GU热流涌出了她的身T,她颤抖着m0了一把身下,她流血了,好多血。
连若漪蜷缩起来,身T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脸sE苍白如纸。
她猛地弯下腰,捂着嘴,一阵撕心裂肺的g呕之后,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W物溅脏了车内地毯。
阿辉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又瞥见连若漪先前走过那段路时,地上隐约可见的点点暗红,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然哥…她…她好像流了很多血…会不会是…怀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