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羿柒醒来时,yang光已经透过窗帘的feng隙洒进房间。
他躺在床上,shenti还残留着昨夜那zhong被彻底填满又掏空的奇异感觉。后腰酸ruan,某chu1隐秘的胀痛隐隐约约地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不,不是疯狂,是两个人。两个shen形健硕、气息强势的男人,将他夹在中间,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
他拉起被子蒙住tou,脸颊guntang。
门外传来敲门声。
“羿柒,起了吗?”是雷昂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昨夜那个将他按在shen下、chuan息cu重、一遍遍喊他名字的人是另一个人。
羿柒闷闷地应了一声,手忙脚luan地找衣服穿。
门被推开一条feng,雷昂探tou进来,看到他慌luan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说:“罗德已经去找殿下了。我们今天……可能会有点变化。”
羿柒愣了一下,系腰带的手顿了顿。
果然有变化。
等他洗漱完、穿dai整齐,来到院子里时,巩、埃尔德隆、罗德、雷昂四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气氛有些微妙——不是剑ba弩张的那zhong微妙,而是一zhong……诡异的平静。
巩看到他出来,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埃尔德隆的目光在他shen上停留了一瞬,浅金色的眸子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但最终也只是移开了视线。
罗德站在最边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xiong肌上,chang袍被撑出好看的弧度。三十岁的男人,正chu1在一个微妙的年纪——年轻时的锋芒尚未褪尽,岁月又为他添了几分沉稳。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薄chun微抿,浅灰色的眼睛看着远chu1,不知在想什么。
他看到羿柒,目光微微一顿,随即移开。
雷昂走过去,站在羿柒shen边,姿态自然得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都到了。”罗德开口,声音低沉平稳,“那我直说了。”
他看向巩和埃尔德隆:“我和雷昂,要随你们一同北上。”
羿柒愣住了。
巩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分量。
“理由。”埃尔德隆的声音更冷一些。
“魔王的事,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罗德语气平淡,“三百年前的那场封印,我亲眼见过。如今封印松动,魔王卷土重来,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三百年前……羿柒心里一动。这位看起来三十岁的圣父,果然活了很久很久。
“雷昂呢?”巩问。
“他是我的护卫。”罗德看了雷昂一眼,“我去哪,他跟到哪。”
雷昂点tou,没有多解释。但羿柒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目光似乎往自己这边瞟了一下。
巩沉yin片刻,看向埃尔德隆。两人jiao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无声地jiaoliu着什么。
“北上凶险,”巩最终开口,语气依旧沉稳,“你们可想清楚了?”
罗德微微颔首,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自然。”
雷昂则笑了笑:“我早就想去了。只是缺个理由。”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羿柒总觉得他说话时,目光又往自己这边飘了一下。
巩点点tou,没有再多问。他只是看了羿柒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