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一僵。
哈根退后一步,看着他那副紧绷的样子,忽然笑出声。那笑声粗犷而爽朗,震得屋子都在回响。
“逗你的。”他拍拍羿柒的肩膀,力道大得羿柒差点坐不稳,“我哈根说话算话,说要加入就加入,不搞那些弯弯绕绕。”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羿柒一眼。
“不过,”他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亲自来请,那我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他推门出去了。
羿柒坐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
他不知道哈根说的“好好报答”是什么意思,但他有种预感——
这趟北上之路,越来越热闹了。哈根推门出去后,羿柒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心跳渐渐平复。
他站起身,准备出去找巩他们,刚走到门口,门又被推开了。
哈根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木杯,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别急着走。”他把一个杯子塞到羿柒手里,“弗雷的规矩,谈成了要喝一杯。”
羿柒看着杯子里浑浊的液体,迟疑了一下:“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才要学。”哈根一屁股在刚才的凳子上坐下,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然后看着羿柒,“喝。”
羿柒硬着头皮抿了一口。那酒又辣又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哈根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就这点酒量,在北境一晚都撑不过去。”
他把羿柒手里的杯子接过来,放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坐,跟你说点正事。”
羿柒坐下。
哈根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你们要去北境讨伐魔王,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羿柒摇头。
“意味着九死一生。”哈根说,“我在北境活了五个冬天,见过太多人进去,再也没出来。魔物还是小事,真正可怕的是那里的天气——零下几十度,风刮起来能冻掉耳朵。还有那些被魔气污染的疯子,比野兽还难对付。”
他看着羿柒,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你看起来不像能扛住那种地方的人。”
羿柒抿了抿唇:“我能。”
哈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传来士兵收操的哨声,营地里开始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