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极轻。
可头才转到不足九十度,便被卡住,连带着左侧身T也不自觉偏转。
「身T不要动。」
她语声依旧温和。
「谷主……会痛。」
陈知衡低声道。
「那往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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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样。
舒无玥收回手,重新坐下,神情微沉。
「你的身T,仍旧很僵。」
她说道,「连转头这样的基本动作,都会引发剧痛。」
「背、腰、膝盖……应当也一样。」
「和以前,并没有本质差别。」
陈知衡沉默了一瞬,才道:
「至少,b以前好多了。」
他抬眼,语气平静。
「那时候,日日夜夜服药,却依旧痛得不能坐、不能睡,甚至痛到呼x1痉挛,连气都喘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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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记忆一掠而过。
有多少个夜里,他连活着都觉得多余。
「可你说得对。」
舒无玥轻声道,「靠内力长久压制,终究不是根治。」
她看了他一眼。
「也许,《yAn元归一经》确实不适合你。」
陈知衡一怔。
「此经讲究真气高度提纯,需在瞬间将大量真气凝为少量医法真气。」
舒无玥解释道,「可你如今的大半真气,都在压制T内滞痛,根本没有余裕。」
「y修,只会更伤。」
她略一停顿,语气却忽然一转。
「不过,你可以借它的理。」
「借理?」
陈知衡微微一愣。
「是。」
舒无玥点头,「这几日,我会去找岚阁主,向她讨要《yAn元归一经》的传阅权限。」
「你不必y学经文,也不需修其法。」
「只借其中调理气血、转化负担的理路,来理解、适应你自己的身T。」
陈知衡迟疑道:「这……可以吗?若被同门知晓,恐怕……」
「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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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无玥笑了笑,「你不说,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她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旁人目光,不必太放在心上。言语若只是刺耳,忍过便是。」
「若真过了界——」
她抬眼看他,「直接来找我。此事,本就与我有关。」
「是。」
陈知衡起身,郑重行礼。
他心中清楚,这位谷主,并非只是在「照顾病人」,
而是将他,视作亲传一般护着。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