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念一动,便循着感应前行。
怀中的令牌微微震动,指引着师父所在的方向。
这枚令牌,是师父亲手交予。
1
不仅能在必要时建立联系、求援,
其上的印记,也能作为通行重要场所与传送阵的凭证,
真假一辨即明。
沿途的独室厅堂,门扉皆以木材打造。
陈知衡一边走,一边留意——
认不出究竟是何种灵木,
但仅凭那温润的质感与淡淡木香,便知绝非凡品。
呼x1之间,心绪竟也随之沉静下来。
他在一处厅堂前停步,抬手轻敲。
「进来。」
1
门内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不哑不细。
陈知衡推门而入。
堂内,一名中年男子正执笔缓缓书写。
发sE黑白交错,白丝缠於鬓角;
身形清瘦,彷佛风一吹便会倒下。
乍看不过四十余岁。
可谁又能想到——
这样一个人,也已活过千年。
「师父。」
陈知衡行礼。
1
「不必如此。」
陈佳文将毛笔置於笔山,抬头笑道,
「每次都这般正式,反倒显得生分了。」
他语气随和。
「说吧,今日怎麽会直接来议事堂找我?你还是头一回。」
陈知衡将心中的疑惑,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是想问——」
陈佳文听完,语气平静,
「为何宗内的基础剑招,与宗外诸多流派的剑招不同?」
「是。」
1
陈知衡点头。
「那你先想想。」
陈佳文微笑,
「你可知道,天虚观剑诀是什麽?
又与你在藏书阁里看到的那些剑法,有何不同?」
陈知衡一怔,沉思起来。
「不急。」
陈佳文语气温和,
「慢慢想。」
藏书阁里,不论是上古剑法、世间流传的剑诀,
1
除了基础招式,几乎都有成套秘笈,
皆是各门各派的独门传承。
可天虚观剑诀……
他抬眼,看向师父。
「想到了?」
陈佳文问。
「藏书阁中记载的,多为十三势基础剑法,
却又各自配有秘笈,
那些秘笈,才是真正属於各派的核心剑招。」
陈知衡说道。
1
他停了一瞬,语气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