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玉一愣,随即失笑:「你谢什麽?」
「这段时间下来,我才慢慢明白——」
陈佳文看向远处的试武台,语气b以往温和许多,「什麽才算是真正在教书育人。」
「以前的我,太Si板了。」
林书玉挑了挑眉。
「才过多久,就有这种T悟?」
他笑了一声,「你还早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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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什麽心得。」
陈佳文摇头,「只是……以前我带的那些弟子,几乎一个名字都记不住。」
「记得的,也多半是刺头。」
「不是惹事,就是欺负同门,才会被我记住。」
他顿了顿。
「可现在在场的这些孩子——」
「我能记得的,虽然不多,但也有两成以上了。」
「还有些是熟面孔,只是名字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林书玉侧目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
「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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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其实就是个好师父。」
「X子好,也平易近人。」
「只是——」
他语气一转,「你不主动与他们互动。」
「即便你再平易近人,对弟子而言,你终究只是个陌生的长老。」
「不亲、不近,自然也谈不上尊。」
林书玉笑了笑,语气却很认真。
「你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嘛,当个严师,让他们怕你。」
「要嘛,就走近他们,让他们把你当真正的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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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你,但不疏远。」
「你生气,他们会怕;你高兴,他们敢闹。」
「这,很难的。」
陈佳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还没做到。」
「若那麽容易做到,」
林书玉淡淡道,「所谓良师,也就不值钱了。」
他转头看向陈佳文,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老家伙,等你真走到那一步。」
「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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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教知衡时,少了什麽。」
「你一个看藏书阁的,懂这麽多?」
陈佳文笑了。
「滚!」
林书玉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我可是训典长老。」
「外门训典课程,大半都是我教的。」
「你就带一门课,也好意思跟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