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懂了一点。
「那麽……」
「我的道,又是什麽?」
「朝和清息功,最终会把我带到哪里?」
陈知衡沉默良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想这麽多做什麽。」
他重新闭上双眼。
「先练试试。」
朝和清息功的真气,温和而悠远,
行经之处,如春风拂过,几乎不可能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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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为了镇压病痛,真气始终在消耗,
可他仍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的真气,正在变得愈发凝实。
还有空间。
还能再走。
「等进无可进时……」
「再想其他吧。」
陈知衡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双掌朝上,置於膝前,双目微阖。
周身气流白蓝交错,似水似风,随吐纳而行。
气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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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呼x1,皆将T内的滞痛缓缓化开;
经络松动,根骨回暖,如被无形之手轻轻舒展。
他不急。
yAn元归一经的事,已暂时搁下。
既已做出决定,便试试看——
毕竟,眼前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往昔病痛的记忆浮现。
四肢百骸,曾如被针锥反覆钝打;
连翻身、坐起,都需忍那令人绝望、无法呼x1的疼。
若非遇见师父,带他踏入问心林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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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早在凡尘之中,便已走到尽头。
「不为长生,只求无病无痛;
不为成仙,只求一生无愧於心。」
念头如水,缓缓流过,终於归於寂静。
就在此时——
定心堂的门忽然被推开,
「吱呀」一声轻响,外头的喧闹声随之涌入。
陈知衡未动。
他隐约感觉到,背後多了一道气息。
直到运转完数个周天,收功,缓缓睁眼,那人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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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不去练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