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远後，云泽把其中一串糖葫芦分了出来，小手握着，往前一递。

「喏，陈师弟。」

陈知衡笑了笑，伸手接过。

「谢谢。」

他低tou咬了一口。

甜味立刻在口中化开，过於nong1重，又黏牙。他其实不太喜欢，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慢慢吃着。偶尔糖衣黏到牙龈，便悄悄用she2tou去拨，动作极轻，像是不想被谁发现。

相较之下，云泽吃得格外开心，一小口一小口，还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真好～」

他边吃边说，「今天没有大魔王抢我东西～」

「大魔王？」

陈知衡看向他的背影。

云泽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停下脚步，转过shen来，抬tou看着陈知衡，食指竖在chun前。

「嘘——」

他压低声音，一脸认真。

「不要提到他。他最近虽然在玥心谷，可要是说到他的名字，他就会突然出现。」

云泽眯起眼睛，语气煞有其事。

「到时候，不guan是馒tou，还是糖葫芦，都会被他抢走！」

陈知衡觉得有些好笑，却没有说什麽，只是笑了笑。云泽见他没追问，便心满意足地转过shen，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陈知衡忽然闻到一GU炭火烤r0U的香气。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炭香极nong1，在寒风里显得格外诱人。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循着味dao望去。

街旁一chu1摊位前，一名妇人正低tou翻烤r0Uchang与米chang。她shen形瘦削，衣着不似方才那位老伯满是补丁，却也谈不上华丽，只是质地普通、洗得发白。炭火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她的脸侧，显得专注而安静。

能在寒风里支起炭火烤r0U的摊子，本就不是随便人家撑得起的。

云泽察觉shen後没了脚步声，回tou一看，正见陈知衡站在那摊前，目光落在翻动的r0Uchang上。

他凑了过来，小声问：「师弟，你想吃？」

陈知衡点了点tou。

在他过去的家乡，这zhong东西随chu1可见，偶尔还能从市集买回来自己烤、自己煎。想到这里，他对云泽笑了笑。

「师兄，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云泽却一把拉住他。

「说好了我请客。」

陈知衡摇了摇tou。

「这个价钱……有些贵了。」

他记得，在这样的地方，r0Uchang对凡人而言几乎算是奢侈之物，寻常百姓gen本吃不起。

「哎呀——」

云泽小脸一鼓，「都说了我请客！」

他语气理直气壮。

「我平日没事就接任务，可不缺这点钱的！」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理会陈知衡，shen形一闪，整个人已到了摊前。动作乾脆俐落，显然是用了shen法。

陈知衡微微一怔，甚至没看清他是怎麽过去的。

不多时，云泽便笑脸盈盈地跑了回来，手中各拿着一条烤得油亮的r0Uchang。

「来！给你！」

陈知衡看了一眼，接过r0Uchang，下意识想掏钱。

「多少钱？我给你。」

「啧。」

云泽咋了下she2，脸sE一沉。

「你要这样，那我们就各逛各的。」

他语气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