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云泽语气平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一两。」掌柜也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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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

「一两。」

两人一来一回，谁也不肯退让。

不知不觉间，四周的目光悄然聚了过来，先是几道，接着愈来愈多。

直到这时，陈知衡才开口，声音不高，

「掌柜的，公归公，私归私。」

他侧目看了眼周围的人群，语气依旧平静：

「一群客人都看着，例不可破。」

掌柜闻言，抬头扫了一圈，对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他自然明白陈知衡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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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便二两。」

银子收下。

云泽转头，笑得灿烂。

「还是师弟你有办法！」

陈知衡只是笑了笑，目光淡淡扫过四周。

察觉到他的视线，原本投注过来的目光，很快都收了回去。

——玄曦宗的衣饰，太显眼了。

而这片洞天世界，又是玄曦宗所管。

「走吧，师弟！」

云泽蹦蹦跳跳地出了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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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衡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

街上人cHa0涌动，叫卖声、谈笑声不断。

云泽走着走着，忽然忍不住问：

「师弟啊，你刚刚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公归公、私归私我懂，例不可破也懂，可跟那些客人看着，有什麽关系？」

「师兄买过东西吗？」陈知衡反问。

「买过啊！」云泽嘟着嘴，「这一路不都是我付钱吗？」

「那你杀过价吗？」陈知衡笑道。

「没有。」云泽想了想，「不过我师父有，我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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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陈知衡接着问。

「然後他跟店主讨价还价好久，最後少付了不少钱。」

云泽说道

「然後呢？」陈知衡带着笑意，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