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前厅说话。
说是聊天,其实多半只是白霜璃在说。
她语气轻快,话题一个接一个,像不怕冷场;
陈知衡则显得有些拘谨,只在必要时笑一笑,偶尔应声,回得不多。
有几次,白霜璃提到的话题,恰好碰到了他的心口。
他其实想说些什麽——
关於过去、关於一些看法,甚至关於自己chang年的病。
可念tou才起,便又被他按了回去。
他早已不想再让任何人知dao那些事了。
也许是封心,也许是曾有人说过,那等同於把弱点jiao到陌生人手里;
但更可能的,是他不想再被人觉得——
自己总在自说自话。
他从未想过装可怜、博同情。
不过是用自shen的经历,去解释他对某些事情的看法罢了。
可那样的话,往往不讨喜。
有时会被认为是在卖惨,有时只是单纯地破坏了旁人对世界的幻想。
久而久之,他便学会了少说。
「陈师弟?」
白霜璃察觉到他的沉默,笑嘻嘻地换了个话题。
「你知dao方正杨师弟吗?」
「不知dao。」
陈知衡笑着摇了摇tou。
「那位方师弟啊,最近听说把萧晏、张承睿他们揍了一顿。」
白霜璃说得轻快,语气却带着些不满。
「那群人总是三五成群,把欺弄旁人当成乐子。」
「这样啊。」
陈知衡点了点tou,「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
「方师弟的?」白霜璃问。
陈知衡摇tou。
「是萧晏的。据说天赋不错。」
白霜璃一愣,随即皱起眉tou。
「……陈师弟,你可别y夸。」
她语气有些不悦,「更何况,在玄曦宗,最不值钱的就是天赋。」
陈知衡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反应,却让白霜璃心中有些失望。
直面批判就算,就连背後议论几句欺凌者都不愿意吗?
这位师弟,难dao不只是傻而已?
「唉……知衡师弟,你听我一句——」
话还没说完,一dao温和的声音自外传来。
「知衡、霜璃。」
两人同时转tou。
舒无玥正缓步走来,神情一如既往地从容。
陈知衡立刻起shen,行了一礼。
「见过舒谷主。」
「不用这麽多礼。」
舒无玥摆了摆手。
「那我要行礼吗?」
白霜璃笑嘻嘻地问。
「你成天没事就往我玥心谷跑。」
舒无玥失笑dao,「要行礼的话,之前欠的可得一次补齐。」
「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