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

他却像是隔了一层。

站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麽。

脑中忽然浮出另一个念头。

——以现在的实力，若申请出宗历练……

他微微皱眉。

——会过吗？

「陈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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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背後传来。

陈知衡刚回头，後背便被重重一拍。

「在想什麽呢？」牧尚全笑着问。

陈知衡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稳。

「刚刚切磋……把木剑弄坏了。」

他语气平平，「还差点伤到人。」

「啊？」牧尚全愣住，「木剑坏了？怎麽坏？断了？」

「裂了。」

「裂了还好啦。」牧尚全摆摆手，「兵武堂就在旁边，换一把就是。那有伤到人吗？」

「没有……」陈知衡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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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若力道再大一点……」

牧尚全直接打断。

「哎呀，没发生的事想那麽多g嘛。」

他笑着搭住陈知衡的肩膀。

「要是每件事都往最坏想，你还要不要训练了？」

陈知衡张了张口。

却发现，说不出反驳的话。

牧尚全又道：

「再说了，受伤了有医堂在罩着呢。又不是生Si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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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轻松。

「Si不了。」

这句话落下时——

陈知衡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即松开。

闭眼。

从鼻腔里吐出一声长长的——

「哼……」

不像不满。

更像一声疲惫的气。

「师兄要不要打一场？」牧尚全眼睛发亮。

「不了。」

陈知衡睁眼，微微笑了笑。

笑得很淡。

「想先回去休息。」

「啊……那太可惜了。」牧尚全耸肩，松开手，「下次再说，有机会打一场。」

「好。」

陈知衡点头。

神sE仍旧有些倦。

不是装，是真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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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找别人了。」

「嗯。」

牧尚全转身离开。

练武场的声音重新填满耳边。

陈知衡站了一会儿，才要离开。

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