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曼轻笑了笑,上完课就准备回去,有些尿急就去了操场旁的厕所,因为是中午的原因人少。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厕所就是等人,等人进来就反手将人压墙上,再压住他按尿池里。他不客气道:“想做什么?”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想对他出手给他下药的人,也是同班同学:韩肴。他猜是昨天的屈辱让他生恨要报复他。
韩肴大喊大叫导致他呛水,想吐又吐不出来,整个人怵得发抖。蓝漫曼一松手,韩肴就跌坐在地,没了力。
蓝漫曼蹲下身解开韩肴裤拉链,手里的细瓶子口塞入韩肴阴茎马眼,挤入两滴药就够了。当然刺痛让韩肴惊醒,大喊:“你又做什么!”
蓝漫曼风轻云淡道:“让你享受。”韩肴力气还没恢复好,他轻松就制服住他,他身上随身带小刀,不是只割开屁股,是把裆全割开,裤腿还穿在腿上而已。内裤也割开,还取下皮带反捆绑住韩肴的双手,再把他推进隔间。不冷不淡道:“有本事就这样出去,操场上人不多,但绝对不少。你鸡巴这么短还是当母狗吧。”他估摸着药效应该要发作了,将背对他的人翻过来,轻笑:“果然硬了。看你睾丸没多少存活,昨天爽翻天了吧。这药猛,不射三、五发是消不了火的。”
说着敲了敲隔板,嗤笑道:“自己蹭吧,母狗。我下午最后一节课有课,我下了课再来看你。”
他没堵韩肴的嘴,也没收他手机,但笃定他不敢发出声音。
他着急出去是又有人来了,特意没关隔间门和来人打招呼:“老师,你来上厕所吗?”
“!”韩肴要吓死了,脸煞白,祈求蓝漫曼关上门。
蓝漫曼只轻视的注视韩肴。杨玉林是知道韩肴喜欢蓝漫曼,他们一前一后进入厕所又没出来,他担心就跑过来了,还有些喘:“韩肴呢?”
蓝漫曼道:“老师找韩肴啊。”刻意看着已经死了一半的韩肴道:“你想见老师吗?”
韩肴已经崩溃了:“不、要。”
蓝漫曼一把关上隔间门,但没走,听到韩肴迫不及待压住门笑了,门是往里开的,韩肴大块头抵住门一般人还推不开。他也靠着门,朝杨玉林招手:“老师,过来。”
他察觉韩肴一抖笑更开心了。杨玉林关心韩肴:“韩肴怎么了吗?”
蓝漫曼道:“失恋了,正在哭呢。”
杨玉林道:“你在安慰他?”
蓝漫曼突然一乖,在杨玉林愣神之际压住他肩把人压跪下,解开裤拉链露出软哒哒的阴茎,开口道:“老师,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