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品味,叹了一声,“妻子Ai丈夫Ai得癫狂,Ai到情愿他打她骂她,那样做,起码她不是透明的,不是将她当成空气。”
“是。”于连讲,“但她的丈夫也同样对另一个nV人——那具人偶,Ai得痴狂。”
肖甜梨注意到了于连的用词,是“痴狂”,而非妻子的“癫狂”。她很聪明,讲:“丈夫为了那具破碎的人偶殉情了。”
于连看着她,点了点头,“是。他怀抱着她,俩人重叠在一处,一起殉情,Si不分离。地板上血流成河,门野用家传的刀自杀了。”
肖甜梨听得一片嘘嘘。
“他们既是痴心人,也是可怜人。”她讲。
于连将这个故事说完:“人类与人偶的殉情,非但不滑稽,还有种莫名的肃穆之感,一下就揪住了我的心,让我哑然无泪,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仔细一看,被我砸得只余一半的人偶唇边挂着一丝我丈夫的血迹,就像她吐血了一样,一滴滴地落在我丈夫搂着她断裂脖颈的手臂上,她脸上则浮现出临Si时的诡异笑容。”顿了顿,他讲:“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她的丈夫,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她,所以连恨都不屑于给她,只是安静地去殉情。”肖甜梨叹:“妻子真是可怜。丈夫也很可怜。都是Ai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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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甜点是玫瑰炖N,N很滑,带着玫瑰的馨香,玫瑰花瓣用蜜露浸泡,香香甜甜,和细滑的炖N互相辉映,但这么好吃的一道甜品,吃进她嘴里,她却觉得失去了味道。
于连讲:“阿梨,我也情愿你恨我。但我最害怕的同样是你当我是空气,连恨都不屑于给。”
肖甜梨低头而无话。
不远处,传来了歌声,是嘉鱼的声音,他在哼一首歌,他有脑机,即使不会,听过的东西记在脑里,脑子的脑机就能帮助他记得想要记住的内容。
他唱的歌慢慢传了过来,“你真的快乐吗?你低头不说话,Ai情永远是手中沙,谁能把它留下,你我之间总有些依恋把,还可以继续吧,就算是妄想吧,也让我保留吧,不要让这段情,从此,作罢。半点心,给不给我这个问题让我好害怕。我的心,为了Ai你情愿让你把我当做他。”
是一首国语版的《半点心》,想必是嘉鱼听见了于连唱,所以他学会了。
肖甜梨有些无奈,幽幽地讲:“于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空气。”
于连苦笑:“看来是我不会选故事。我应该选一个好听的,有趣的来讲。”
肖甜梨咬着勺子,含糊道:“物哀之美。这个故事意境也很幽远,挺好听的。我喜欢俊美痴情的门野和诡异美丽的人偶。”
“我也喜欢他们。”于连讲,喜欢得同样想要毁掉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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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他没有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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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已过,到了点灯的时分。
嘉鱼沉到湖底去了。安德森也早早离开。
寂宅非常寂静。
静得令到肖甜梨心烦意乱。
如果是别的人,她会处得很自如。
但于连总是让她所有的神经都紧绷。
红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肖甜梨回复:知道了。
于连在客厅放电影,并搬来了一个花瓶,在那摆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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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甜梨走过去。
于连刚沐浴过,带着莲的花香。他穿一件白sE带莲瓣纹的浴衣,像开在静夜里一株莲。
他讲,“我给你房间也添一个花瓶,不然好像太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