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皮革手套早已焦黑,越渐剥落。
「噬魂者,」札特说道着,「不是人类。」
顺手翻弄着尼恩的手,看着掌心也带着些许皮表灼伤痕迹的札特继续说道:「明天……我们顺便去买个新的手套吧。」
连日的长途跋涉,一路上从都城辗转移动南下到偏郊的矿坑区,让尼恩完全不敌睡意地早已在舒适的床上打鼾睡着了。和尼恩不同,札特长久以来早已习惯野营,而且异於常人的T能,即使数日不停歇毫无休息,札特也鲜少感到R0UT上的疲累感。
深夜里仍旧清醒的札特漫步越过了长廊,走进了稍早享用茶点的厅房,厅房一角炉火仍旧燃晃着,h光熠熠地照在卧躺在长椅上的天海冥脸庞上,一头淡sE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与躺椅上,手垂卧着长烟管一派悠闲。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脚步轻缓走进厅房的札特,在天海冥对面的座椅上坐下时说道。
「夜晚才是我最舒适的时刻,你明知道的。」一手拿着雕制JiNg细的长烟管,一口轻吐出细烟的天海冥回道。
「你带来的那个小个子,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吗?意外地迟钝呢,明明流着世代相传的祭司血脉,可惜了他潜在的能力。」
「不过若是当我下次的容器,资质倒是十分理想。」天海冥的眼神突然难掩着喜悦异常的光芒。
「你想都别想,」神情一向沉稳的札特,口气转瞬间变得严肃异常。
「我不准你对他下手。」尽管音量仍旧不改往常的低沉而缓和,眼神略带凶煞的札特,直瞪着天海冥。
「稍早尼恩手上的灼伤,胆敢你再假装失手。」
天海冥拨弄着前额的浏海,抖弄着长烟管内菸灰的同时并放声大笑道:「这种忠臣游戏,你是还要玩多久啊?」
对着近乎笑岔了气的天海冥,札特再度投以了严峻的眼神。
「你知道我已经承诺了尼恩的母亲,」气势丝毫不减的札特,继续回道:「他的一切人身安全,就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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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无意义的忠诚,迟早会要了你的命的。」
用着手背抹去眼角的笑泪,天海冥窃窃地斜笑着。顺口又cH0U了一口的烟管,天海冥下巴微抬地吐出了缕缕白烟。
「我真Ga0不懂你,」天海冥带着不知是嘲讽还是真格的口气说着:「明明是这麽强大的兽。有着无止尽的岁数,何苦屈就於b你低下的人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