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天天就是发情。
窄小的粉红肉穴吞着尺寸不甚相配的深红阴茎,看起来甚是可怜淫荡,他试图合拢双腿用脚把楚漠踢开,但是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掌轻松按压住,粗硬的屌埋在紧致的肉簇中,一点一点抽动了起来。
“哈啊啊……呜呜……”
落鹤大口喘着气,眼睛几乎有些发直。
这并不比猛肏狠干好多少,粗大的阴茎在里面虽然缓慢抽动,但每寸地方都会用力碾过去,剧烈的刺激与压迫感让他没多一会儿就哭叫着湿了腿根,大喇喇的敞开着雪白的双腿,绣金带银的衣摆层层叠在大腿两边,越发显得露出的双腿莹白如玉。
已经和男人没什么区别的少年魔尊目光有如实质的注视着他,充满了疯狂独占的侵略意味。
“老婆,你现在好骚啊。”
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落鹤潮喷过湿红的脸颊,嗓音暗哑。
“我温柔一点,不会很难受的。”
却在下一瞬间那根分量可怕的东西加快了速度,粗鲁的肏干起来。
只有此时此刻,楚漠才能感觉到一点落鹤属于他的真实,他低头舔舐干净落鹤眼角的泪水,眼中的阴暗晦涩一点点褪去,变得明朗充满情欲。
马眼被嫩肉缠着吮吸不放,里面的淫液浸透布着青筋的茎身,他一同喘着气,抓着落鹤与自己热切亲吻。
“好喜欢你,老婆,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得不到回应,因为落鹤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团成了一团史莱姆之类的生物,被楚漠肆无忌惮的蹂躏着。
一张雪白的小脸哭花,又被舔得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得不行。
“不要……不要了……”他迷糊地断断续续的恳求着,“不要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楚漠捅开娇弱的宫口,手掌抓着柔软的奶子把玩,挺动着胯部撞击宫腔深处的里肉:“你都没答应我,我凭什么答应你?”
“我答应你……什么啊?”落鹤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漠重复着说了三遍,落鹤方才勉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