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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呈无言。江等榆本来想反驳,想起自己没驾照,扁着嘴也上去了。
李减关上门,想到自己不用开车,能舒服坐着,忍不住夸自己英明神武。
车前后排是隔开的,此时就相当于二人世界。
徐非一边哼歌一边调后视镜,领带一晃一晃。
李减才发现,他们今天怎么都穿这么正式。
知道的是回农村老家,不知道还以为要去联合国开会呢。
心念所及,抓着领带就把人提了过来。
徐非倒在他裆上,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狗眼。随着距离渐近,情火燎到喉咙。
与李减见得最少的就是他,在李减心里最排不上号的也是他,最饥渴、最渴望浓精大肉棒的,当然也是他。
细碎呻吟已然逸出。
“哥哥...要不要操我?”
他的头压得极低,贴在李减裤裆中央凸起,忍不住用脸颊磨蹭。偶尔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李减的表情,有没有情动,是不是要他脱裤子,扒开骚穴等操。
被冷酷拒绝。
“不要。就是想告诉你,累了换我开。别让他们两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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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泄气,马上就提起精神,眼睛亮亮。
“那你开车的时候,我能不能蹲在下面给你口啊?”
李减震惊到说不出话。
“我还没活够呢。”
徐非慢慢吞吞:“现在不让我爽一下的话,我一会儿开车就一直想着这事,更不安全。”
“来嘛......”
徐非已经背对李减趴好,抬起屁股,两只手一点点拉下裤子。
蜜色的肉瓣很快就跳了出来,犹如刚烘烤过表皮的牛肉,紧实筋道,引人垂涎。
并不是完全的硬,至少中间的小口,湿润,松软,手指一插就没过腕,显然来之前就做好了扩张。
李减想到他来的时候,装得一派正人君子,老练圆融,臀缝摩擦臀缝,从肚子到穴口都是饥渴空虚的,早就想好要被人伸进来,按着前列腺前端的骚处,不停刺激直到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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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哥哥、我喷得好不好,够不够骚?”
徐非神色迷醉。
“哈啊——这一次是我赢了、我要、奖励。”
“奖励?让你爽够三天好不好?”
李减哼笑一声,从他棒球领夹克伸进去,隔着羊毛衫一拧,发现妙处。
乳头处硬硬的,突起两个小点,原来是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