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宋呈沦为发情的淫兽。他知道只要柔媚求欢,再高声呻吟,就能被送上快感之巅。
“老公——骚奶要漏完了、嗯——快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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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呈急忙把奶头塞进李减嘴里,咬唇挤捏。
到底还有没有呢?
有的。鲜滑温热的乳汁滑入李减咽喉,带着淡淡的腥甜。
“确实骚。是不是天天发春,不然怎么会这么骚?”
宋呈挺胸夹腿,被强硬提起屁股,分开两瓣。指尖的侵入只会让他感到喜悦,尖声大叫:
“老公、老公——要那个——骚奶奴要大肉棒插进来——”
“啊————————————”
这一声却从门外传来。
两人一停。
李减听出是江等榆的声音。“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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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宋呈欲求不满,满身淋漓。
西厢房外。
江等榆声音发抖。“减减,我屋里有虫子!”
他一身细皮嫩肉,娱乐圈里无数金钱爱意堆出来的金贵,怎么忍得了粗粝。
尽管垫了好几层新的丝绒被,但村里就是村里,条件有上限。让他住这里,还是太委屈。
江等榆推上门,瞧着四处找虫的李减,委屈道:
“就是有虫,咬了好大一个包!”
“我看看。”
李减抓他的手,心疼不已。拉开衣服,浑身雪白如藕,哪有所谓的包?又要拍他看背后,毕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咬坏了就不好了。
李减胯下一紧,阴茎已被人捏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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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贴近,吐气如兰。
“当然是在......这里咯。”
“不行。”李减举手后退,“你们不是决定好了,今天我跟宋呈睡,明天和你,后天和徐非。”
这小坏蛋,怎么说话不算数。
江等榆怎么肯放手,一扭腰脱了干干净净,眨着眼睛贴上来。
“那......你肯不肯让我赢一次?”
宋呈的灯是第一个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