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了,我不习惯与他人对视,也不太会去注视着别人的脸,大部分情况都是草草看一眼有个大概印象,就移走了目光,那怕这个印象在我的记忆里撑不到三秒。
看完了医生後,我低头看向手中的报告,老实说,上面有许多专有名词,我看不懂,所以只是用目光大概扫了一下,主要还是听他说。
「你……」但看着纸上的内容时,我注意到了一段特别的字,如同无月之夜的一抹光影,我注视那句话,注视着,并自动忽略掉了医生说的内容、忽略了纸上其他的字,不经意间,我的嘴角浅浅的抬了下,幅度微小的几乎不可见。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目前只是简单的处理,你的情况很不好说,後续还要再进行更加JiNg确的治疗才行。那,就先这样,抱歉,还有病人在等我,先失陪了。」医生说得很匆忙,我也听得很匆忙,毕竟我回过神来时,医生已经说到最後了。
将手中的东西还给医生後,我轻轻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我沉思的样子,医生也没有再说什麽,快步离开了病房,急促的样子,就像等一下有一场手术一样。
随着医生离去,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对於这份空旷与宁静,我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喜欢,或是习惯。
是什麽时候开始的,早已不清楚了,唯一知道的是,一开始的我,更喜欢热闹,喜欢跟人接触、喜欢玩闹、欢乐的气息。但如今却背道而驰着,主动拥抱着黑暗,主动站在了远离人群的角落里,哪怕心中偶尔依然会有着希望自己身处於人群中的想法,也没办法迈出走出光明的那一步。
感受着身T上的疼痛与虚弱,我知道我该休息了,哪怕昏睡了三天,但身T依旧处於不堪负重的状态,轻叹了口气後,我拿起手机给家人传了讯息,通知我已经醒了,并让他们顺便带个容易消化的食物过来,自己要先休息一下的事情。
听着消息传出的提示声,我将手机放回小矮桌上,在看了一下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只感觉格格不入,繁华就在那,我却无缘触碰。
自嘲着自己的懦弱,我再度躺回了病床上,狼狈地用棉被盖住了头,是阿,我做不到,不管做什麽,结果……早就注定了。一手握拳贴在了x口前,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在疲惫与悲伤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还记得有人说过:「梦是内心渴望之物的T现。」至於是真是假,谁知道呢。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傍晚了,h昏时的微风带有些许凉意,睡醒的身T无b的懒散,让我感觉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傍晚了……感觉做了个很长的梦,大概跟我的一生一样长,开玩笑的。趁着还有印象,我稍微回忆了下刚刚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