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子上,轻轻揉着。
那天晚上姐夫又操了他三次。
半夜一次,凌晨一次,天快亮的时候一次。每次都是操到他里面一直缩一直流水,操到他把姐夫的东西吃进去又流出来,操到他奶水一直喷,喷得两个人身上全是。
第二天姐夫走的时候,还是把他按在床上吃了一遍奶,然后锁上门。
解承悦躺在床上,身上全是姐夫的味道,那个地方还在一缩一缩的往外流姐夫的东西。他翻了个身。
门锁响的时候,解承悦正跪在床头柜前翻那个抽屉。
不是他想翻,是胀得实在受不了。姐夫早上走的时候吃了一遍,但只吃了左边,右边碰都没碰。现在左边空空的软软的,右边胀得发硬发疼,奶头肿得比早上还大,红得发亮,奶水一直往外渗,把右边胸口那一块皮肤洇得湿漉漉的。
他想着姐夫没说不能用吸奶器,但也没说能用。姐夫只说等我回来,没说别的。
手碰到抽屉把手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
缩回来。
又伸出去。
把抽屉拉开。
吸奶器在里面,崭新的,盒子都没拆。旁边还有别的东西,用绒布袋装着,看不出是什么。解承悦没敢碰那个袋子,只把吸奶器的盒子拿出来。
拆开。
是一个电动吸奶器,粉色的,喇叭口是透明的软硅胶,上面还带着小绒毛一样的细刷。解承悦没见过这种,他怀孕的时候用的那种是手动的,硬塑料的,吸得奶头疼。这个摸着软软的,毛茸茸的。
他拿着吸奶器,跪在床上,不知道该不该用。
奶子疼。右边那颗奶头像要炸开一样,胀得他坐立不安,奶水一滴一滴往外渗,把大腿上都滴湿了。
他把吸奶器举起来,对着自己的奶子比了比。
喇叭口大小正好,能把奶头整个罩进去。
1
解承悦咬着嘴唇,把喇叭口按在右边奶子上。
软硅胶贴在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上面那些小绒毛扎着他的奶晕,又痒又麻。他轻轻按着,让喇叭口把奶头吸进去。
然后按开关。
嗡——
吸奶器震起来。
解承悦“啊”了一声,差点没拿住。
太麻了。
那个震动从他奶头一直传到奶子里,从奶子里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全身。奶头被吸着震着,震得又麻又痒又疼,奶水从里面被吸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透明的罩子往下流。
解承悦腿软了,跪不住,往后倒在床上,一只手还举着吸奶器按在奶子上。
震。一直在震。
1
奶水一直流,一直流,流进吸奶器的瓶子里,白色的,温热的。
解承悦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开着,那个地方又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反正湿透了,水从里面往外淌,淌到床上,把床单又洇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