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已经出来了。
不是难受的眼泪。
是那种太舒服了又没法躲的眼泪。
怀孕之后他发现自己变了。
以前姐夫要他的时候,他会害怕,会躲,会求姐夫轻一点。但现在,姐夫一碰他,他就流水,就发软,就想要更多。
姐夫不在的时候他也想要。
想那个东西顶进来,想姐夫的手指揉他,想被玩到喷水,玩到哭,玩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不敢说。
但姐夫好像什么都知道。
昨天晚上,姐夫把他抱在怀里,手在他小腹上轻轻地摸。
“想要?”
他点头,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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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
他脸红得不行,说不出话。
姐夫的手往下摸,摸到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地揉。
“说。”
他的声音抖得不行。
“想要姐夫……玩我……”
姐夫笑了。
然后那一夜,他又被玩到喷了好多次水,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喘着气,浑身发抖。
但现在姐夫不在。
只有那个东西在他身体里,一直震,一直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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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啊啊啊——”
他又高潮了。
那个地方一阵收缩,一股水喷出来,喷在那个东西上,喷在椅子上,喷得到处都是。他浑身发抖,小腹那个鼓起一起一伏,里面的宝宝动得厉害。
但那个东西没停。
还在震,还在动。
刚高潮完的地方敏感得要命,被震得又麻又痒又酸,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到他受不了,强到他哭出来。
“不要了……姐夫……啊啊啊——不行了——”
那个东西不听他的。
还是震,还是动,还是打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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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喷水了。
然后又高潮了。
又喷水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那个东西一直在震,他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喷水。那个地方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被震得又红又软,水一直流,流得腿根全是湿的,椅子上全是湿的。
“姐夫……救救我……啊啊啊——”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眼泪流了一脸,浑身软得没有骨头,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躲不了,只能一直高潮,一直喷水,一直叫。
门响了。
解承悦抬起头,看见姐夫站在门口。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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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带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