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摇摇头,声音又软又哑:“没、没有逃跑……”
“昨天没有跑,”滑英韶捏了捏他的脸,“上次呢?上上次呢?”
解承悦不说话了。
那些记忆涌上来——他想过跑的,真的想过。可是每次跑出去没多远,就会被姐夫抓回来,然后被操得更狠。后来他就不跑了,可是姐夫好像不相信。
“所以是惩罚。”滑英韶说,“乖乖受着。”
他的手从解承悦脸上滑下来,摸到胸口。那两点小小的,粉粉的,藏在柔软的胸肉里,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
滑英韶的手指捏住一边,轻轻揉搓。
那点本来软软的,被揉了几下就硬了起来,在他指尖颤颤地立着。他又去捏另一边,把两颗都玩得硬硬的,像两粒小石子。
“唔……”解承悦轻轻哼了一声。
炮机还在动,还在动,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那两点又被捏着玩着,又麻又痒。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3
滑英韶低下头,含住了一边。
温热的口腔裹住那一点,舌尖在上面打转,又舔又吸。他吸得很用力,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东西。那点本来就敏感,被一吸就麻得不行,又痒又爽,连带着腿根之间都缩紧了,把那炮机绞得死紧。
“啊……”解承悦仰起头,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滑英韶换了一边继续吸。这边也吸得很用力,把那点吸得又红又肿,在白皙的胸口上格外显眼。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头去舔,舔得那点湿漉漉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解承悦被他玩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软又媚,像小猫叫。
炮机还在动,还在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机械的、规律的、不知疲倦的。那东西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又退出来,又撞进去。解承悦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腰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趴在墙洞里,任由那东西一直操一直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滑英韶已经走了,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一直在动的炮机。
那东西的速度调得很慢,但很重,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在里面停一秒,又退出来,又凿进去。解承悦被顶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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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之间越来越湿,水顺着那东西往外淌,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里面的软肉一直在收缩,把那东西绞得死紧,却绞不断那机械的运动。每次绞紧的时候,那东西还是照顶不误,反而因为绞紧了更敏感,每一下都像直接操在神经上。
解承悦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每次高潮的时候,里面的软肉就会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那根假阳具上。可是那东西不会停,不会软,还是在动,还是在动。高潮刚过,身体还敏感得要命,那东西就又顶进来,又顶进来,把刚刚高潮过的软肉操得又麻又爽。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解承悦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麻,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腿根之间。那地方又麻又涨,又酸又爽,被操得快要坏掉,可那东西还在动,还在动。
他的眼泪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太爽还是太难受。
“姐夫……”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姐夫……”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