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找到了节奏。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他身子越来越软,腰却越动越快,屁股起起落落,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水声细细碎碎的,混在他软糯的呻吟里。
“呜……姐夫……好深……”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柔和的曲线,喉结轻轻滑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那层薄汗亮晶晶的,衬得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嫩生生、水灵灵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滑英韶看得眼底发暗,握着他的腰想往上顶,却被解承悦按住手。
“不要动……”他小声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鼻音,“我自己来……”
他自己动着腰,把那根肉棒吃得越来越深。快感从小腹往上涌,脊椎酥了一片,他忍不住往前倾,抱住滑英韶的脑袋,把脸埋进他头发里。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碾着里面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又重又准。
“呜……姐夫……姐夫……”他小声叫着,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却不是难受,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脚趾蜷起来,膝盖在沙发里蹭来蹭去,屁股越动越快。
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抱着滑英韶脑袋的手收紧,指尖攥着他的发丝,腰弹起来又落下去,穴里绞得死紧,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体内的肉棒上。他软软地哼了一声,趴在滑英韶脑袋上,小口小口地喘气,身子还在轻轻抽搐。
滑英韶把他从自己脑袋上扒拉下来,就看见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微微肿着,水光潋滟的。解承悦窝在他怀里,脑袋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腿还缠在他腰上,脚踝交叠,脚趾头红红的,微微蜷着。
“好舒服……”他小声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像只晒饱太阳的小猫。
滑英韶低头咬他的耳朵:“那我呢?”
解承悦耳朵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自己动……”
话没说完,滑英韶就扶着他的腰顶起来。解承悦“呀”了一声,抱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得更紧。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很深,每一下都碾着那处软肉,他很快又被快感淹没,嘴里呜呜咽咽地叫,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任人摆弄。
“姐夫……姐夫……慢点……”他小声求饶,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滑英韶没慢下来,反而越顶越快。解承悦被他顶得意识模糊,只知道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他予取予求。快感一波一波涌来,把他推向另一个高潮。
射出来的时候他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瘫在滑英韶怀里,连手指尖都在抖。穴里一股一股地收缩,绞着体内的肉棒,热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两个人身下洇湿一片。
滑英韶也射在他里面,抱着他轻轻喘气,手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摸。
解承悦窝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动了动,想从滑英韶身上下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去,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别开眼。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解承悦趴在长沙发里,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眼巴巴地望着办公桌后的滑英韶。
姐夫在批文件。
侧脸被阳光勾出轮廓,鼻梁高高的,睫毛垂下来,签字笔在指尖转一圈,落下一个名字,再转一圈,再落下一个名字。他看得有点痴,小腿翘起来,脚丫子一晃一晃的,脚趾头粉粉的,趾甲盖像小贝壳。
“再看就把你挂窗台上。”滑英韶头也不抬地说。
解承悦抿着嘴笑,把脸埋进胳膊里,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