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往里滑,拨开两瓣软肉,探进那个热乎乎的小口里。里头早就准备好了,又软又湿,裹着他的指尖往里吸,滑腻腻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股缝。
解承悦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太滑了。滑英韶的手指往里进的时候几乎没有阻碍,里头软得要命,肉壁一碰就颤,又热又紧地绞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汁水多得过分,随着手指的动作往外溢,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解承悦听见那声音,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承悦?”姐姐敲了敲门,“醒了吗?我进来了啊。”
门把手动了动。
解承悦浑身僵硬,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绷成一张弓,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不是躲,是把滑英韶的手指吞得更深。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里面动了一下,曲起指节,擦过某处软肉。
解承悦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起来,喉咙里压着一声呜咽,闷在枕头里,变成低低的、黏糊的气音。穴里的肉绞得死紧,夹着滑英韶的手指不放,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下来,把滑英韶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门没推开。
“咦,锁了?”姐姐在门外嘀咕了一声,“承悦?你在里面吗?”
解承悦一愣。
他扭头去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门锁那个小舌头伸出来了,明晃晃地锁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楼下姐夫,不对,是前姐夫,滑英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隔着两层楼,模模糊糊的:“承悦?他刚才好像说困了要睡觉,门可能是他锁的吧。”
姐姐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解承悦愣愣地听着,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滑英韶什么时候下去的?他明明一直在自己身边,
他猛地扭头,床边空空的,哪还有人。
只有他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腿根中间还湿得一塌糊涂,汁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门锁着。
滑英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还把门带上了。
解承悦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软成一滩。
楼下传来滑英韶和他姐说话的声音,平平常常的,跟普通人家前夫前妻聊天没什么两样。
解承悦听着那声音,想起刚才那只手指在自己里面进出的感觉,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夹。
空的。
他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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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里有滑英韶身上那股味道,淡淡的,钻进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