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韶把牙刷来，又推去。来的时候刷刮着里的，推去的时候震着那。一来一回，一一送，震得解承悦一直抖，一直叫，叫得又又媚。

这次的，刷抵在里那上，震。解承悦“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腰弹起来，被英韶住。他觉快从那里炸开，炸得脑里一片空白，里的绞得死，一一地往外涌，涌得牙刷柄都透了。

来的时候刷刮着里的，推去的时候震着那。一来一回，一一送，解承悦被震得腰一直抖，一直抖，整个人成一滩，躺在英韶怀里。

“唔……夫……那里……那里……”

他哭着叫，声音又又媚。

“夫……夫……”他叫，地叫。

“夫……别去……求你了……”

“唔……别……”

英韶没理他。

他把牙刷抵在那上，着不动，震。解承悦“啊”地叫了一声，腰起来，得的，白白的肚绷，浅浅的腹肌廓。他觉快从那里涌上来，涌得他不过气，里的绞得死，一一地往外涌，涌得都晃。

他把电动牙刷推去一小截，抵在里那圈上，震。解承悦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厉害，小腹搐着，里的绞得死，一直往外涌，把牙刷柄都打了。

得发红，发，的，快从那里一直窜到全，窜得他脑里一片空白。

牙刷又往里了一。

“夫……夫……”他叫，声音又又媚，带着哭腔，却不是疼的，是舒服的。

英韶低看他。

英韶没停。

英韶低看他。

英韶知他说的是哪里。

他把牙刷在那上，一下一下地震。解承悦的腰开始抖，抖得厉害，也开始抖，抖得搭不住浴缸边缘，往下。英韶一只手捞住他弯，把他的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这下分得更开了，那得更彻底，一张一合的，粉粉的来，顺着淌，淌里，看不见。

从那小东西移开，移到下面那上。刷抵在，震得那又麻又。解承悦的腰又弹了一下，嘴里漏黏黏糊糊的。

“唔……夫……”他叫，糯糯的。

刷抵着那圈震，震得又麻又。解承悦“呜”了一声，腰往上，面，白白的肚来，沾着珠，亮晶晶的。英韶一只手着他小腹，把他回里，另一只手握着牙刷，抵着那往里探。

解承悦拼命，得发上的珠飞。

解承悦躺在自己怀里，睛被黑丝绒蒙着，脸颊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浴缸里的。他张着嘴气，嘴红艳艳的，微微着。两团随着呼起伏，粉粉的，的，沾着珠。分得开开的，搭在浴缸边缘，中间那着，两片微微分开，里面那颗红艳艳的小东西，被震得直颤，旁边那也在淌，透明的混里，看不见，只能觉到。

英韶把牙刷往外了一，又推去。

解承悦睛被黑丝绒蒙着，脸颊红红的，嘴微微张着，一粉粉的尖。漫到他锁骨，晃晃的，轻轻拍着他肤。他分得开开的，搭在浴缸边缘，白白的着，中间那也着，两片被震得微微发颤，一直往外淌。

“夫……夫……我……我……”

“不要了？”英韶问。

牙刷往里了一，震着里的。那得很，被震得直颤，颤得往外涌。解承悦觉里又胀又麻，快从那里往外窜，窜到小腹，窜到，窜到全。他张着嘴气，得又急又，两团跟着起伏，粉粉的，颤颤的。

“不不不……不要……夫……求你了……”

“不要了……夫……真的不要了……”他哭着叫。

他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叫，地叫。抖得厉害，脚趾蜷起来，

英韶没停。

他把刷抵在，轻轻地往里面探。解承悦觉那东西震着往里，的，的，震得里的都在抖。他想夹，夹不住，分得太开了，里的绞得死，却挡不住那东西往里。

他哭得不上气，声音得不像话。

英韶把牙刷往下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