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的了。
他只知dao整个人陷进柔ruan的床铺里时,膝盖和手肘还火辣辣地疼……地砖太ying了,跪了那么久,现在shen上每一块骨tou都在叫嚣着累。可小腹还是涨的,里tou盛满了姐夫she1进去的东西,躺着也能感觉到那gu沉甸甸的饱胀感。
hua英韶拿了条热mao巾过来,敷在他小腹上。
“别动。”他按着mao巾,力dao不轻不重,刚好能把那gu热意按进pi肤里。
解承悦不敢动,乖乖躺着,眼泪还没干透,睫maoshi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mao巾的热意熨在肚子上,舒服得他眯了眯眼,酸胀的小腹慢慢放松下来,底下那张嘴也跟着松了松,一小gujing1ye顺着会yinliu出来,洇shi了床单。
hua英韶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用mao巾给他ca了ca。
解承悦脸红红的,把脸往枕tou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哭完之后的ruan糯鼻音:“姐夫……不zuo了好不好……”
hua英韶没说话,只是把mao巾拿开,手覆上他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呜……”解承悦缩了缩,里tou的东西还在,按一下那gu涨意就窜上来,酸得他小tui都绷直了。
“里tou都是姐夫的。”hua英韶的声音低低的,拇指在他小腹上画圈,一点点往下,按到耻骨上缘,轻轻压了压。
解承悦抖了一下,那gu酸涨感更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膀胱,让他有zhong想niao又niao不出来的错觉。
“姐夫……我想去厕所……”他小声说,声音又ruan又糯,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hua英韶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去。”
解承悦愣了愣,没想到姐夫这么好说话。他撑着坐起来,tui刚挨到床边,就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但是先把这个dai上。”hua英韶从床tou柜里拿出一样东西。
解承悦看清那是什么之后,脸腾地红了。
那是一gen狐狸尾ba,mao发蓬松柔ruan,火红色的,尾端连着一个椭圆形的gangsai,橡胶材质的,不大,却够让他脸红心tiao的。
“姐夫……我不要……”他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缩进床tou,抱着被子,lou出的半张脸红得能滴血。
hua英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就只是看着。
解承悦被他看得心慌,tuiruan了ruan,底下那张嘴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又漏出一小gujing1ye。
“……听话。”hua英韶终于开口,声音不重,却让解承悦脊梁骨一酥。
他知dao自己躲不掉了。
解承悦咬着下chun,慢慢把被子推开,翻了个shen,跪趴在床上,pigu对着hua英韶。两bantunrou中间那张小嘴被cao2得还有些红zhong,微微张着,lou出里tou粉色的nenrou,xue口糊着白浊,顺着会yinliu到tuigen上。
hua英韶握着gangsai,抵上去的时候沾了一手黏腻,是liu出来的jing1ye。他顺着shihua往里推,刚进去一个tou,解承悦就呜咽着往前爬了爬。
“呜……姐夫、姐夫凉……”
橡胶的chu2感和方才的roubang不一样,冰凉凉的,撑得后xue有些涨。解承悦趴在床上,脸埋进枕tou里,pigu却翘着,腰因为jin张微微颤抖。
hua英韶按着他的腰,慢慢把gangsai往里推。橡胶一寸一寸没入,撑开jin致的changrou,碾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前列xian。
“啊……!”解承悦仰起脖子叫出声,tui抖了抖,前面那gen半ying不ying的东西蹭在床上,铃口mi出透明的yeti,洇shi了一小片床单。
hua英韶没停,把gangsai推到最shenchu1,狐狸尾ba蓬松地垂在他tun尖,火红色的mao发衬着白皙的pi肤,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