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没理他。
只是等了一会儿,等他稍微平复一点,才重新把肉棒顶进去。
顶得很慢。
慢慢地进,慢慢地撑开那些肿着的嫩肉,慢慢地滑过G点,慢慢地顶到最深处。太慢了,慢得解承悦受不了,每一下滑动都清清楚楚,每一下摩擦都清清楚楚,那些肿着的嫩肉被撑开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得他浑身都在抖。
“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抖着。
滑英韶顶到最深处,停了一秒,然后又开始操。
还是那么快,那么狠。
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阴蒂又被揉起来,用指腹用力地揉,揉得那颗小豆子又红又肿。
“呜——呜——呜——”
解承悦又哭起来,身体又被快感推着往上走。G点被顶得太狠了,阴蒂被揉得太狠了,那股快感憋在小腹里,又快憋不住了。
可快到了的时候,滑英韶又停了。
又停了。
“呜——!”他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扭着,想求姐夫不要停。他受不了这样,太难受了,每次快到的时候就被停下来,那种感觉比被操还难受。
可滑英韶没理他。
就这样操一会儿,停一会儿。操一会儿,停一会儿。每次都在他快高潮的时候停下来,等他平复一点再继续。
解承悦被玩疯了。
他被按在桌上,什么都看不见,嘴里塞着口球,双手被绑着,只能被姐夫操着,被姐夫玩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被停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快到的时候就被停下来,每次停下来的时候身体都在抖,都在求姐夫继续。
“呜——呜——呜——”
他哭着呜咽,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流了一脸。口水流得满桌都是,收不住。身体抖得像筛糠,底下那张小嘴还在缩,还在往外吐水,可肉棒还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肉棒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肿得像一颗小豆子,被揉得发疼,可那种疼又混着爽,分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
“呜——呜——呜——”